着手机屏幕上的照片看了许久,嘴唇抿得发白。
许久,她划掉照片,缓缓地拨通一个电话。
“妈,是我……”
……
“呼……!”
回忆起照片上父母的脸,程佑康咬咬牙,准备偷偷再跑一圈。
低头见砸落在地的汗水,他嘴角弯了弯,心想今晚终于能克制住内心的不安,稍微睡个好觉了。
……
透过窗户,朱枣远远就看见了程佑康跑圈的身影。安静片刻,她抬手拉上窗帘。
“哗啦”一声,薄纱般的窗帘挂在窗沿的异物凸起处。
朱枣靠上台面,盯着那盆不怎么需要浇水也依旧能活得好好的仙人掌,指尖勾起,撩开了挂在上面的窗帘纱。
满是老茧的指尖滑过仙人掌时,软刺戳了她一下,竟产生了细微的疼。
……
“嗷!”
符浩祥捂着不小心撞到桌角的膝盖,龇牙咧嘴,身后的床上摊着好几件没收进去的幸运符和本命年专属内衣裤。
窗外风声阵阵,他看着膝盖的淤青,心脏忽地无序了一拍。
怎么感觉……山雨欲来啊。
天气晴,心情阴
清晨,四支队伍将各自坐专机前往任务地点。
去萨城的专机错开了一点时间,另外三支队伍没与其打上照面。张望许久的罗队长叹了口气,手一挥,示意队员们上飞机。
即使有再多想说的话,也敌不过任务紧迫——t国离总部最远,他们必须及时到达。
“唰啦——”
泊狩看着宋黎隽把提前备好的易容面具分类整理进手提箱里,这些材质超轻超薄,折叠起来可以塞进口袋,一展开也不会有折痕,倒是一点不占位置。
他迟疑道:“要备这么多份吗?机器不是带着的吗,现场制作也行啊。”
宋黎隽手里动作没停。
泊狩视线从几个不知宋黎隽为什么要装进去的“脸”上滑过,清楚按他的强迫症和谨慎度,就算最后用不上也得提前备好。
“……”
比起这个,其实泊狩更在意另一件事……却不敢提。
宋黎隽收拾完装备,丢给他一套战术服和装备,泊狩眼睛亮了亮,笑道:“这次我能直接下场了?”
“给你特殊申请的。”宋黎隽道,“程佑康参与b级任务要强制一人护卫。”
“程健康”档案上的军人身份当程佑康的护卫兵再合适不过了,可抛开后半句,宋黎隽冷淡的话中只有两个字着重停在他心上。
“……你给我特殊申请的?”泊狩歪过身体,缓慢地眨了眨眼:“小宋你真好。”
宋黎隽神色毫无波动,泊狩歪了一点的弧度又悄然归正。
没有惯例的回嘴,泊狩高悬的心慢慢沉了下去,苦恼,又沮丧。
指尖摩挲通讯器许久,他深吸一口气,戴上调试。
上次浮城是偷偷执行任务,这次则是阔别四年再次正式参与任务,他本该高兴,但真开始时,又没那么高兴。
宋黎隽没有像过去一样,专门来给他调试装备,也没有特地叮嘱他要注意安全上的细节。
两人各忙各的,看似亲密到可以住在一间屋里、睡在一张床上,但只有泊狩察觉出了异常,并且清楚地知道原因。
他的小宋,好像生气了。
——昨晚睡觉时都没有抱他。
=
泊狩前半夜根本睡不着,睁着眼琢磨宋黎隽到底为什么生气。思来想去,上下午都是正常的,只可能是晚上训练室的事了。
为什么会生气……因为他失误了吗?还是觉得他在敷衍让拳?
苦涩拧巴的情绪让他陷入了少见的焦灼中,可他面上还得维持镇定,与其他人一起坐飞机前往萨城。
“这是什……呃!”符浩祥看程佑康手里的哆啦a梦暖宝宝被揉后变成一团膨胀的水晶泥,嘴角抽了抽:“技术部新品?”
程佑康:“楼哥叫它暖宝宝,我叫它水晶战甲。”
符浩祥:“这还可以拉……?”
程佑康把水晶战甲扯得像拉面:“可以拉很长,我一直在测试它的极限覆盖面。”
符浩祥:“弟弟,别拉了,我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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