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时鸣也没多想,抬脚跟上。
“摘下口罩。”
段时鸣下意识看向楚晏洲,见他正看着自己:“等下传染——”
“段时鸣,你身为秘书,仪态是每一次见面都必须要做到完美的基础,如果实在是不舒服就请假,没有人要你强硬撑着,我也不需要一个强硬撑着干活的秘书,显得我刻薄。”
段时鸣听着楚晏洲沉冷严厉的语调,也对:“好,那我立刻去调整一下,等下我就跟上。”
“这次算了。”
段时鸣:“?”好神。
楚晏洲:“从明天开始你的工作内容多一项,每日收集政治、经济方面的情报和市场突变事件,然后发给辛蕾,能做到吗?”
“能。”
楚晏洲见他应得那么干脆,也不怕反驳,顿时有些恼火:“滚吧。”
“……”
“好吧。”段时鸣咽下吐槽,打开门,迎面对上应风诧异的眼神,礼貌喊了他一声,赶紧侧过身从他身旁走。
真是个阴晴不定的领导。
快溜快溜。
楚晏洲见这家伙溜得那么快仿佛他是病毒那样,也不知道是谁像个变态一样总是跟他要衣服,竟然还躲着他!
都不知道床上是不是拿着他的衣服筑了个巢。
他后脚走出办公室。
应风察觉到晏总的情绪似乎一般,跟上他:“晏总,罗总说那批设备可能没那么快能到仓,要跟我们重新商量一个时间,看看我们可以再给多长时间。”
话音才落,秘书办另一侧门前走来一个抱着花束的跑腿小哥。
“诶帅哥,你知道段时鸣先生是哪位吗?”
段时鸣被跑腿小哥拦住,他一愣:“我是。”
跑腿小哥见他就是,把手中一大束碎冰蓝玫瑰花递给他:“这是季先生送给您的玫瑰花,请您查收。”
段时鸣迟疑接过:“?”
他看着怀中的花束,又季先生?
跑腿小哥完成送货便走了。
秘书办里头听见动静,工位上那个脑袋如雨后春笋似的,‘唰’的抬了出来。
“谁啊小段?”
“季先生?上次那个季先生吗?”
段时鸣低头看了眼花束里的卡片,上面‘sweetheart’的字迹十分熟悉。
【sweetheart,花再美都不及你笑容的万分之一。】
蓦然间,他像是感觉到什么,往旁看了眼,恰好撞入楚晏洲在走廊尽头看来的眼神。
走廊尽头的阴影里,这alpha的视线仿佛裹着寒意,剐得人脊背发麻,跟阴湿男鬼似的。
段时鸣:“……”
干嘛啊这是,怪吓人的。
转眼到了傍晚六点。
“小段,今晚下班去吃饭么?”
段时鸣埋头在整理今天下午的行程方案,他头也没抬的回应风:“不了,我今晚得加会班弄完这几份方案。”
刚才楚晏洲已经给他施压了,说他效率太慢。
不过也好,这样他就有理由不去遛库里南,还能减少跟楚晏洲晚上的解除,免得他又忍不住想去要衣服了。
秘书办同事们略有诧异,这崽怎么突然那么努力了!
这可是两个月以来头一回加班呐!
应风也没多问:“好,那下次。”
“okok。”
“那我们先走咯,小段你加油。”
“好的拜拜。”
辛蕾见其他人都走了,这才走到段时鸣身旁:“时鸣,刚才晏总跟我说了,你现在除了负责日常事务行程安排和跟踪集团邮件和,还需要你收集市场信息。”
“嗯。”段时鸣抬起头:“他上午跟我说了。”
辛蕾听着他如常的情绪,意识到这家伙可能还不知道晏总要认真了:“你知道我当年进来秘书处的时候晏总是怎么训练我们的吗?”
段时鸣有些好奇:“怎么训练?”
“那时候秘书办大换血,我是秘书办第一个新成员,应风他们是跟着我后脚进来的,晏总为了让我们尽快适应秘书办,每周都会安排一场逆向ntorship,晏总随机抽取市场上的企业,然后让我们每个秘书在这个会议中向高层讲解这个企业管理者的办公习惯。”
段时鸣一愣:“办公习惯?这么私密的习惯你们怎么会——”
“晏总不管过程,他只要结果。”
段时鸣:“。”
辛蕾继续说:“每天拆200封邮件并分析已经是最简单的事,他还要我们在汇报的时候只能用一句话概括核心,这句话不能超过八个字。”
段时鸣:“……”
“还有在应聘时知道为什么会要求你精通多种工具演示吗?”
段时鸣摇摇头。
“因为晏总喜欢在秘书进行项目汇报随机变更工具演示,甚至在研发会上他都会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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