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换个爹,他简直是暴君。”
说完他还心虚的回头看了眼门,生怕下一秒简岸出现在他门口。
十一岁刚开始要面子的年纪还没那么要,很多这个年纪的孩子依然会控制不眼泪,简星洲难得在朋友面前大哭一回。
“你们俩个去了一定要多多拍照片发给我。”
“如果找到松鼠住的树洞就和我打视频,山里没信号就录下来。”
谢鹊起和陆景烛表示完全没问题,保准给他录回来第一视角。
很快到了冬令营的日子,为期十二天,谢鹊起和陆景烛背着自己的背包加入了冬令营的探查队伍。
那个时候两人家里并不算富裕,冬令营是在能承受的价格中找的最好的,相对于那种高价的冬令营,他们的住所和探险地点相对于简陋。
但最重要是体验,谢鹊起和陆景烛到了冬令营后很兴奋。
在宿舍的第一个晚上兴奋的没有睡着觉。
俩人不住一个屋,陆景烛跑过去和谢鹊起一起睡。
宿舍是两个人一间,因为学生是单数,谢鹊起抽签抽到自己一个人住。
陆景烛过来后虽然宿舍里有两张床,但还是和谢鹊起睡到一起。
床靠墙,谢鹊起掀开被子让他睡里面,“你别掉下去了。”
十一岁,谢鹊起依然像小时候那么对他。
陆景烛爬上去躺好,俩人这个时候已经长个子了,虽然不像青春期长得那么猛,一个夏天能长十五到十八厘米,但几乎都有一米六了。
谢鹊起对外高冷,私下话还是很多,睡不着兴奋的和陆景烛说:“明天去看冬天没冻住的河流你期不期待,你说里面会不会有鱼啊。”
“那些冻住的河里面的鱼要是被一起冻住是不是就死了,还是说冰化了它还能活。”
谢鹊起爱看书,其实鱼冻住死不死的问题他早就知道答案,但他就是爱说,爱把以前想过的问题也说出来。
陆景烛静静地听着,“明天我们好好看看,要是能钓鱼,咱俩钓一条回来养小盆里,到时候给星星。”
谢鹊起笑了:“你还星星、星星的呢,简星洲都不好意思让人叫他小名。”
陆景烛:“我不也一样叫你小鹊。”
谢鹊起:“我可没他那么要面子。”
说实话他也挺要的,只是不好意思说。
对陆景烛他更说不出来了。
“我叫你小烛,你会不好意思吗?”
陆景烛摇头,“不会,你一辈子这么叫我,我也不会。”
谢鹊起凑近他:“那我老头子的时候也这么叫你。”
陆景烛笑得开心,和他头靠在一起,“行!到时候我肯定还答应你。”
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聊着,很少有人能乐此不疲的和谢鹊起一直聊天,因为他太能说了。
但陆景烛就可以,谢鹊起说一句他回一句。
很快到了第二天一早,带队的老师叫他们起床。
谢鹊起和陆景烛昏昏沉沉的起床洗脸刷牙,洗过脸人很快就精神了,早饭是简单的牛奶面包,牛奶是用热水烫过的,喝起来暖和。
冬令营一共三个老师,十五个学生。
吃过早饭两名老师带队进山,剩下一名老师留下来准备午饭。
队伍里十五个孩子九个男孩六个女孩,都是热爱户外活动的,体力好在一起要多闹腾有多闹腾,叽叽喳喳走在山里声音大的仿佛万物复苏,春天提前到来了一样。
带队老师是两名男老师,体力好,能勉强应付这帮孩子。
知道这个年纪的孩子调皮,而且有不可控性,进山后没往深走,怕有危险。
上山连半山腰都没到,就在山脚往上一点,爬了一些略微陡峭的山路,花了四十分钟到了河边。
还没看到河,耳朵已经听到了湍急的水流声。
老师们在河边卸下背包,里面有帐篷和一些生活工具。
他们冬令营重在体验新奇事物和培养动手能力。
老师将十五个人分成三组,每一组一个帐篷让他们齐心协力搭。
帐篷有说明书,三个小组五个五个围在一起看,然后互相协助。
午饭一会儿留在住宿的老师会带上来,一些热食还有生鱼。
鱼是要他们自己烤的。
搭帐篷计时耗费了一个半小时,时间走到上午十点。
生火也是学生们动手一起,现在大家要去附近找干爽的可以生火的树枝和木条。
老师给每名学生发了一个哨子,严令禁止不许往山上走,规划了可以捡树枝和木条的范围。
十一岁,小学六年级,这个年纪都听得懂话了。
老师们也带队了很多次没出过意外,更何况学生身上都有手机或电话手表,这个地界不往山上走有信号,不至于丢。
“十点二十的时候回来集合,要是忘记回来的路就吹勺子打电话听明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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