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理由吗?正常人都不会随便收别人的贵重礼物吧?毕竟,大部分人送礼都有所求……
云倾斟酌地说:“俞先生——”
“呵。”
云倾:……
俞斯年抬了抬眼皮:“俞先生?”
云倾莫名心虚,避开他的视线。
“卿卿刚才在和谁发消息?”俞斯年突然问,他话题换得太快,云倾一时没跟上,表情有些呆:“什么?”
俞斯年心里突然生出一团火,云倾表情越无辜他就越生气。
和我吃饭还有空给别人发消息,怎么我送的东西就不要……如果是沈磊送的早就高高兴兴戴上了吧!
俞先生,俞先生……他是没有名字吗?云倾不知道他叫什么吗?
珍珠硌得指骨隐隐作痛,俞斯年猝然冷静下来——云倾不会真忘了吧?
“我叫什么名字?”他问。
啊?
好奇怪的问题……
云倾完全跟不上他的脑回路,不确定地回:“俞斯年?”
俞斯年脸色好看了些。
回去路上堵车,烟花在夜空中努力绽放,云倾却没了心情欣赏,他还是收下了那盒澳白,因为俞斯年说:
“卿卿不喜欢,就是垃圾。”
天然珍珠本身产量低,品质好的更是凤毛麟角,云倾看不得暴殄天物。
俞斯年在古代,多少沾点昏庸。
“谢谢你送我回家,路上注意安全。”已经是十一点,云倾下车后又补了一句,“到家给我发个消息。”
俞斯年目送云倾进门,直到身影消失在灯光中才意犹未尽地收回目光。
他抬手放在副驾驶座,闭上眼睛,手指轻轻摩挲。
脑海中浮现出他牵着云倾手腕过马路的那一幕。
好滑……
被占了便宜还对他说谢谢。
好乖……
真想……
他虚空抓了把,应该是:
又圆又润。
手机震动打破寂静,空调吹散余温,俞斯年睁开眼睛,遗憾地收回手。
“总算接电话了?和佳人约会结束了?”林烨贱兮兮地调侃。
俞斯年:“说事。”
火气这么大……林烨腹诽,言归正传:“下周五竞标你去不去?”
“没空。”
“谢谢您。”林烨哈哈大笑,“告诉你个好消息吧,沈磊要倒霉了。”
俞斯年眸光微闪。
“他那公司发展前景不错,现在果子熟了,谁不想摘?”林烨,“没背景没靠山的小老板最好欺负。”
“你是打算落井下石把人踩死,还是帮一把让他知恩图报和佳人分手?”
俞斯年哪个都不选。
斜坡上的小球会一直往下坠,不需要多余的外力,这是常识。
挂了电话,俞斯年最后看了眼只剩院子亮灯的别墅,驱车离开。
卿卿会喜欢中式婚礼吗?
云卿洗完澡出来正准备上床,突然听到车声……应该是过路车吧?
他看了眼手机消息提醒,正常开车,俞斯年还要半小时才能到家。
算算时差,沈磊那边应该正吃午饭,他打开消息框拍了拍。
下一秒,沈磊电话打了过来:“怎么这么晚还没睡?”
“想你了。”云倾下意识隐瞒白天的事,“哥,我怎么看你又瘦了。工作不顺利吗?是不是有人为难你?”
“工作很顺利,这边饭吃不惯,回国就好了。”沈磊笑着安慰,“头发怎么还没长出来?”
“长了不明显。”云倾摸了摸脑袋,“我现在每天洗澡特别省时间。”
“工作别太拼,喜欢长发就留,有哥在。”沈磊有些心疼,云倾很宝贝他的头发,平时掉两根头发丝都好好收起来,嘴上说得潇洒,剪的时候心里肯定难受。
“知道了,我哥最厉害。”云倾情绪价值给足。兄弟俩又聊了一会,沈磊催他赶紧睡觉,不准熬夜。
挂了电话,俞斯年还没发消息。云倾打了个哈欠,约好发消息,不能自己先睡,于是主动:【到家了吗?】
特别关注提示音响起的时候,俞斯年刚到家。工程队每天工作十二小时,祠堂拆得干干净净,衣帽间初见雏形。
夜幕中,像一架骷髅怪兽。
俞斯年在骷髅架前驻足许久,转身拍了张屋顶月亮图:【刚到家】
云倾点开图片看了一会,歇山屋顶搭配明月,典型中式美学。
俞斯年家还挺漂亮。
不像外面看起来那么阴森压抑。
许是烟花太美,云倾梦里又看到了烟花,没有满大街的人也不在高档餐厅,而是和一个人并排坐在屋顶上。
月亮清明高悬,烟花璀璨安静,拼接成一幕柔和美好的画面。
俞斯年洗完澡将云倾送的衣服一件件挂进衣柜,又将揉皱的白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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