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被一把抓住!
温柔的语气挡不住冷意:“既然敢骗我,就做我的小狗吧,卿卿。”
……
云倾是哭着醒来的,脸上泪痕未干,桌上手机嗡嗡在响。
他匆忙接电话,闷了一晚上的嗓子终于发出声音:“喂。”
“嗓子怎么哑了?”俞斯年的声音比梦里温柔亲切,听起来很阳间。
“刚醒,喝点水就好了。”云倾小声解释,随手擦了把脸,眼泪乱七八糟糊在脸上,像淋了雨的小兔脏兮兮。
“那卿卿记得多喝点水,我等你。”俞斯年说完挂了电话。
云倾愣了足足一分钟,我等你……什么意思?
他猛跳下床,拉开窗帘,门口停了一辆熟悉的豪车。
俞斯年这么早就来“打”他了吗?
云倾一边心惊胆战,一边麻利地把自己收拾干净,裙子是绝对不能穿了。
多冷的天只要穿裙子云倾永远光腿,光腿挨打也太疼了……他找出最厚的加绒裤子,里面叠穿秋裤棉裤,毛衣里面塞秋衣,穿这么多还是很瘦。
云倾满意地照了照镜子,只要不脱衣服俞斯年绝对猜不到他有超级防护。
俞斯年挂了电话,心情很好地坐在车上等人,认识云倾前,他都不知道等待也能是一件让人心情愉快的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却不觉得浪费,脑海中幻想着他的卿卿今天穿什么衣服,头发是什么颜色……
一道温婉的身影出现在院子里,俞斯年身体坐直,视线固定。
卿卿今天没穿裙子,黑色微卷短发搭在肩膀,奶杏碎花短褂盘扣精致,深棕色阔腿裤垂感绝佳,腰间编织抽绳和流苏坠子晃悠悠,十分灵动。
云倾熟门熟路坐上副驾驶,很乖地说了一句:“我还没吃早饭。”
能不能吃饱了再打……
俞斯年回神,笑了:“好,先带卿卿去吃饭。”
云倾没吃过的馆子,味道很好,俞斯年这种饭渣竟然能找到这么好吃的店。
店内暖气足,云倾才吃一会就冒汗了,又不敢脱外套,于是要了冰水。
青年玉白的手捧着冰杯,脸颊两边像是打了胭脂,漂亮得惊人。
俞斯年没来由也被传染了热,冰杯冷却了他掌心燥热,理智回归。
云倾怕冷又怕热又爱美,刚降温就穿上了羽绒服,到了有暖气的地方立刻脱掉,一点不让自己冷到热到。
但今天云倾却穿的很单薄,短褂袖口一圈毛绒边看着像冬装,实则只有薄薄一层布料……手腕好细好白。
穿这么少,还这么热……俞斯年若有所思,忽地抬起手。
呜——额头被冰到,云倾差点叫出声,身体僵住,眼睛瞪得圆溜溜。
“有点烫,卿卿是不是感冒了?”俞斯年语气认真地关心道。
云倾摇头:是你的手太冰了!
俞斯年不放心,让人送来崭新的体温计让他夹着。
云倾一边乖乖夹着一边又喝了口冰水,第一次祈祷自己生病。
说不定男人看他可怜就不打他了……云倾觉得俞斯年是个心软的好人。
体温正常。
云倾心死了,咔哧咔哧嚼冰块。
“卿卿好像很失望?”俞斯年捏紧体温计,上面还有云倾的体温。
云倾快被热化了,心说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是他欠俞斯年的,不如现在就打,省得他白遭这份热罪。
想到这里,他满脸英勇:“俞斯年,你想做什么就做吧!先说好,我可以给你当小狗,但我不脱衣服。”
俞斯年:???
第27章
车厢内, 云倾终于热得受不了,正要偷偷降下一点窗户,手腕被扣住。
“卿卿真的想清楚了?”男人手掌宽大, 一手握他两只手腕有余。
云倾不习惯和人亲密,下意识挣扎, 闻言立刻忍住了, 点头:“嗯。”
“给我做小狗,卿卿不后悔?”俞斯年身体贴近, 肩膀挨着他的肩膀。
云倾:“唔……”说话算数。
不就是被打一顿吗?
如果男人觉得一顿不解气打两顿也行, 反正俞斯年不会打死他……只要能报恩, 这点皮肉之苦他还是受得的。
“卿卿。”湿热气息喷洒在耳边。
云倾痒得缩了缩脖子, 身体朝外躲,却被男人扣住肩膀强势搂住。
打就打, 离这么近太犯规了……
云倾刚要开口,突然听男人用几乎腻死人的温柔语气, 咬着他的耳朵说:
“婚期订在下个月怎么样?到时你哥回来, 可以做我们的证婚人。”
云倾:(o_o)!
什么婚期?什么证婚人?
云倾的疑惑比天还大, 他好像又听不懂俞斯年说的人类语言了……
“高兴傻了?”俞斯年轻轻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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