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措盯着缩进被褥里的沈泱看了几分钟,回到浴室,把浴室清理干净后,套上衣服,打开门出去了。
沈泱躺在床上,听到江措似乎打开门离开了,他愕然地坐了起来,江措这个混蛋出门了,他竟然敢甩门走了。
沈泱嗖地一下站了起来,速度太急,大腿根传来不容忽视的疼痛,沈泱刷地一下躺下了。
沈泱委屈得眼泪都掉了下来。
他抬手抹了一把眼泪,又在心里恶狠狠地骂江措顿珠,骂他是个禽兽,是个流氓,是个讨厌鬼,是个狗东西。
开门声忽然响了起来,沈泱抬手又抹了一把眼泪,背对着房门,扯上被子盖住了自己的脸。
江措把两份卤肉饭放在餐桌上,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掀开被子,沈泱双眼通红地蜷缩在床上,江措的心像是被一根尖锐的铁钉子狠狠地钉了进去,心脏疼的浑身抽搐了一下,他粗韧的指腹擦拭掉沈泱的眼泪,柔声说:“宝宝,吃晚饭了。”
“吃什么吃?我都被你气死了!”沈泱抬起脚,毫不留情地朝江措的胸口踹了上去,眼泪止不住地滚下来,“我就是想要去广播站广播而已,又不是做坏事!你为什么就是不同意啊!”
沈泱不太理解江措心里的想法。
等沈泱胸口起伏的频率变得缓和一些,江措凑近沈泱,舔掉他脸上的泪珠,低沉道:“沈泱,你的声音很好听,会有更多人喜欢你。”
“但是我不会喜欢他们。”沈泱嘶声吼道。
江措没搭理这话,想到如果有很多人觊觎沈泱他已经想要发疯了。
他给沈泱三两下穿好了衣服,抱着沈泱来到了餐厅,拿纸巾擦掉他脸上的泪水,撕开一次性筷子的包装,将筷子递给了沈泱。
他刚刚出门是去买晚饭去了,沈泱还没吃晚饭。
沈泱转过头,愤愤地扫了他一眼,扬手将筷子砸在了地上。
仍然觉得不是很满意,沈泱胳膊一伸,又将江措打包回来的两份卤肉饭全都洒在了地上。
褐红色的卤肉和雪白的饭粒浇洒在冷色调的瓷砖上,江措看了眼一言不发的沈泱,什么话都没有说。
黑直的眼睫垂下来,身量高阔的青年沉默地去卫生间拿来了扫把和拖把,将地砖收拾干净后,又打开门,下楼买了两份卤肉饭。
江措这一次把饭买上来,沈泱当着他的面,又一次把饭洒在了地上。
江措又一次缄默地打扫干净。
接着,江措又下楼去买了一份饭菜。
晚上睡觉的时候,沈泱黑着脸,背对着江措,江措铁做的手臂一发力,沈泱没办法拒绝地回到他的怀里。
后背贴着男人灼热的胸膛,对方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沈泱裸露的脖颈耳垂和侧脸。
沈泱用脚蹬他,踹他,用手肘推他,男人抱着他的力道纹丝不松,又贴着他的耳垂,不断地叫他宝宝,泱泱,江措的宝宝。
沈泱不准他叫,用脚踹他,用手肘捅他,江措依旧紧紧地抱着他,纹丝不动,沈泱把自己搞出浑身热汗,终于精疲力尽,蹙着眉靠着熟悉的胸膛,疲乏地睡了过去。
翌日,沈泱和江措早上都有课。
两所学校的上课时间一模一样,江措洗漱完,才回到房间里叫沈泱起床。
但是平日里,都需要江措叫他起床的沈泱已经坐了起来,柔软的黑发乱糟糟地顶在头上,扫了一眼门口的江措,沈泱闷不吭声地去洗漱。
两个人收拾好了,一前一后地出了门。
走出小区门口,江措叫了一声沈泱,告诉他,中午他去他学校和他一起吃午饭,午饭吃完后一起去见广播社的负责人,告诉对方,沈泱要退出广播社。
沈泱:“……”
顾不得这是人来人往的大街上,沈泱抬起脚,恼怒地踹江措两下。
沈泱转过身,愤愤地走了两步,又才想起自己的书包在江措手上。
沈泱扭身,回到江措的身前,一把将自己的书包抢了过来,又给了似乎是钢筋铁壁做的江措两下,步伐愤恨地走进了他的学校。
“沈泱。”吃过午饭,范窈在宿舍楼外面见到了沈泱。
女生宿舍人来人往,两人往外面走了几步,沈泱说明了来意,“学姐,抱歉,我可能要退出广播社了。”
站在沈泱身后,如鬼魅一般跟着沈泱的江措更改了沈泱的措辞,“不是可能,是一定。”
从沈泱出现在范窈眼底时,范窈就注意到了跟在沈泱身后的江措。
江措太高了,五官冷峻深邃,是不太容易让人忽视的存在。
何况昨天广播室里发生了那样子的事,范窈怕是一辈子都会对江措记忆深刻了。
听完江措的话,范窈又盯着江措,语气温和,带着点鼓励和劝慰,“沈泱,你再好好想想呢,我能感觉到,你其实也很喜欢在广播社的工作。”
她别有深意地说:“还是你自己的感受最重要。”
江措眼睫垂下来,睫毛压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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