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跑了怎么办。”
“那、那就去给他下药!迷晕了捆起来,不说实话就不放人。”
不知想到了什么,林鹤沂的眼神黯了黯,道:“如果真的是他,你也药不倒他。”
林仞急得直搓拳头:“那该怎么办啊!”
林鹤沂沉默了半晌,突然说:“今日,安排翻牌子侍寝吧。”
“哦好啊?!”
今日徽音殿的几个寒门编修突然约李晚书打马球,李晚书欣然应允,酣战一场十分尽兴,打完球还在宫里好好招待了众人一番,把酒言欢,其乐融融。
回到曲台殿,见主殿的灯火已经熄了,只当是连诺今日睡得早。
直到在掬风阁脱了外衣准备洗漱,见小芝麻面色青白的走进来,欲言又止地看着李晚书。
“怎么了?”这孩子少见这样的表情。
小芝麻张了张嘴,似乎觉得不妥,又闭上了嘴,努力斟酌着说辞。
李晚书更好奇了,还夹杂一丝好笑:“直说便是,你家公子我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连公子去侍寝了。”
李晚书呆愣当场。
许久之后,他慢慢看向小芝麻:“芝麻,刚刚风有些大,我没听清你说什么。”
“您听清了,小的说的是连公子去侍寝了,已经去了两个时辰了。”
片刻后,李晚书胡乱披了个衣服就往外冲。
小芝麻紧紧跟上,上次皇上只是去了沈公子那里李晚书就能杀去秋暝阁,这次连公子可是直接被召去了流光殿侍寝,那李晚书
他打了个寒颤。
深宫夜叉,恐怖如斯。
所幸李晚书还没走到流光殿就碰上了回来的连诺,后者大老远看见李晚书,兴奋地叫了声:“小晚哥!”
他似乎是想跑过来,只不过才迈出一步就开始龇牙咧嘴,仿佛牵扯了什么伤处。
李晚书目光呆滞,僵硬地看着连诺慢吞吞地朝自己挪过来。
连诺走近了,揉着腰兀自抱怨着:“小晚哥,侍寝也太累了,男宠也不是那么好当的。”
满福像听见了什么不该听的,哎哟一声转过身捂住了耳朵。
小芝麻则紧张地向李晚书看去。
李晚书微微瞪着眼睛看着连诺,声音中有着自己都未察觉的轻颤:“你你侍寝了?”
“哎呀别提了,痛死我了!”连诺摆摆手,见李晚书神色不对,还以为他在紧张,善解人意地拍拍李晚书的手:“不过小晚哥你别害怕,后来就爽了,可舒服了。”
他想到什么,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我叫得太大声了,还被说没规矩了呢,嘿嘿。”
李晚书脑中嗡嗡一片,连分辨出连诺在说什么都很难。
突然他眸光一沉,指着连诺肩背处露出的一处红痕抖着声音道:“你你你你这是什么?”
连诺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连忙拉高了衣领,红着脸说:“没什么没什么,陛下说这是正常的,侍寝都会有的,这是他喜欢我们的意思。”
陛下还说,侍寝的事不能跟人细说,但是小晚哥不是别人,他肯定要好好传授经验。
李晚书脑中“轰”的一声,内心如被万千毒虫成群而过,争相啃咬,又似忽遭油烹忽遇冰冻,痛得他眼眶发红,叫苦不能。
他甚至都不想再装了,什么李晚书,什么男宠,他想把林鹤沂这个没心的东西关起来、藏起来
就在这时,贾绣来到了曲台殿前,微笑着上前。
“正好李公子在这儿,小的恭喜李公子!陛下明日召您侍寝!”
作者有话说:
玩一个杀青梗
“谢谢~谢谢大家,大家辛苦啦,今天的奶茶我请。”
随着导演的一声“cut”,王裕高正式结束《孤当宠妃那些年》的拍摄,抱着一束鲜花离开摄影棚。
“习哥~”他小跑着跑向一把按摩椅,半蹲下来殷勤地看着躺着的人:“习哥,我可走了啊,你有事叫我呗。”
精彩书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