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给出回应。
她不怎么看剧,可是这些人物关系她总是很快能分析出来,还能分析出人物的行为逻辑。
这对她来说并不是很难的东西。
温女士却很崇拜地看着她,真诚夸赞:“小唐你真厉害。”
唐芮白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但温女士转头就继续去看电视了。
两集播完,意犹未尽。
温女士不停跟唐芮白说着这故事有多上头,里边的反派角色有多讨厌,说着说着忽然顿住。
唐芮白诧异:“嗯?”
“长得真好看啊小唐。”温女士盯着她的脸看。
不一会儿笑起来,倒有些不好意思:“我这人从年轻的时候就喜欢看长得好看的,这会儿竟然还喜欢。”
唐芮白微赧,“还好。”
“这怎么是还好呢?”温女士简直能想出一篇现代版《洛神赋》来夸赞她的美貌。
夸完以后还感慨:“哦呦,好久没人跟我一起讨论电视剧了。秦小毓就喜欢看权谋剧,看历史剧,一点儿都不喜欢我看的这些,她说这些都是难看的泡沫剧,气死我了!”
唐芮白就这样,奇怪地被安抚了。
温女士的身上有一种神奇的魔力,在她身边很容易静下来。
也很容易被她收服,让人心甘情愿地听她的话。
温女士已经跟保姆阿姨确定了午餐的餐单,加了两道唐芮白喜欢吃的菜。
其实唐芮白都不知道自己爱吃什么菜,她从小饿大的。
唐暮是个混球,而她对妈妈印象不深。
记忆里她总喜欢穿蓝色的旗袍,打扮得很漂亮,唐芮白的长相有大半是随了她。
但她很爱打牌,当初跟唐暮就是在牌桌上认识的。
在她们混乱的人生里,唐芮白是最不值一提的东西,因为她就是混乱的产物。
在唐芮白六七岁的时候,她就没再见过妈妈。
唐暮说,她妈是个烂货,跟着别的男人跑了,从那时唐暮开始酗酒。
忘了是从哪天开始,唐暮喝多了以后,看见她就像看见了她妈妈,拽着她的头发打了一顿。
然后唐暮就像是找到了什么乐趣,喝多了就会拿唐芮白泄愤。
一边打唐芮白一边用尽恶毒的词汇去骂那个女人。
唐芮白的成长过程里几乎没吃过几顿饱饭,更谈不上喜欢吃什么菜,一顿能有一个菜吃她都得谢天谢地,恨不得连盘子都舔干净了。
可温女士言笑晏晏:“糖醋小排和茭白炒肉,前几天你吃得要多一点。”
唐芮白没想到她观察得这么细致,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只能低低道了声谢。
两人在家里的气氛太好了,好到唐芮白想将这个美丽体贴的妈妈占为己有。
这真是个糟糕的念头。
学校打来的电话打破了这份平静。
出门前温女士还叮嘱唐芮白:“学校那边的事还不知道要处理到什么时候,你饿了就先吃饭。不用等我。”
说完又顿了下,纠正道:“是到了饭点就吃,如果让你饿了就先吃,你一定会等我的。”
她风轻云淡地说出唐芮白的小心思,还在唐芮白不好意思的笑容里爽朗大方道:“虽然这样我很感动,但我更想让你吃饱饱。”
对上她期待的眼神,唐芮白缓缓点头:“好。到点我会先吃,等你回来我陪你再吃一顿。”
要说哄人的功夫,唐芮白一点都不弱。
毕竟是从小就在别人手底下讨生活的人,能够轻易地切换出自己讨喜的那面。
大多数时候她都觉得没必要,尤其是这两年,她发现讨好卖乖已经无法让她过得好一点,还不如冷脸以对。
起码能把一些不怀好意,想挑软柿子捏的人排除在外。
尤其随着她逐渐长开,出落得亭亭玉立。
那些充满恶意与打量的目光也常落在她身上,就连唐暮现在打她都刻意避开她的脸了。
唐暮喝多了以后就笑:“你长得跟你那个烂货妈越来越像了,再等两年我给你找个好人家,肯定能卖一笔大钱。”
唐暮已经在计划着拿她去换不菲的彩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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