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儿子带弟弟玩,参观下你的房间。
大家先参观新家。
一百平的是一层两户,房间三室两卫一厨,都很宽敞,尤其是南北通透对着两个阳台。
吴婶赵琴忙活做菜,晌午之前掐了点,楼下宋昊、胡志勇带着小孩放了一串鞭炮,鞭炮响了,胡志勇抱着儿子跑的远远的,捂着皮皮耳朵。
宋昊胳膊肘下夹着程宋宋,躲开了。
霹雳巴拉一串炸响。
程宋宋自己捂耳朵,只不过全捂成了小脸蛋,待在老爸咯吱窝底下。宋昊一低头看程猪猪这副模样,问:“吓着了?”还有点心虚,怕一会年年说他。
“啪啪!”程宋宋回过神也不害怕,学着放炮声叫了两嗓子,“过年啦,发财!”
胡志勇听见了,乐的满怀,“借宋宋吉言了。”
又给清洁工塞了红包,麻烦对方来打扫炮仗纸皮。
回屋上楼吃饭。
一屋子喜气洋洋,胡志勇跟妻子、妈说刚才放炮宋宋说的话,大家都高兴,夸宋宋的,也夸了皮皮,怕皮皮吃醋,但胡皮皮不吃醋,起码不吃弟弟的醋。
“我们搬到北面了,之后两家来往不像之前那样方便。”胡志勇感叹了下。
吴婶说:“小程你放心,我早上七点半到楼下等你接宋宋,下午你放学前我送过来。”
程锦年一般七点半下楼去学校。
“婶子下午我过来接,我有时候会耽误。”程锦年说。
话题聊到这里,再藏着掖着不说自家也买了房不合适——之前是没人问,程锦年也不是逮着人就说他家买房了的人,让人听见了觉得炫耀显摆。
而且房买了怎么不搬过去?
解释起来多是口舌。
宋昊默契笑笑说:“两个月后,咱们又能成邻居了。”
胡家人一愣,赵琴先反应过来,惊讶说:“你们也要买?”
“已经买了。”程锦年有些不好意思,跟琴姐解释:“原房主新家还没收拾好,约定了五月搬家,所以一直没提。”
吴婶先道太好了,两家近近的又做了邻里,孩子们玩起来也方便,皮皮之前还闹着搬家离弟弟远要找弟弟玩怎么办。
大人们笑呵呵。
“买到哪栋了?”胡志勇好奇问。
宋昊:“十六栋,买了一层,方便出入。”
赵琴和胡志勇买房往北面跑了好几次,对北面三十六栋屋都有了解,十六栋,那可是大户型的,还带花园比楼上都要贵一些些。
胡志勇真是酸了些,都不知道怎么回话,说蛮好的。
赵琴没管丈夫这样子,跟小程说:“到时候你们搬家忙不过来,喊着我们,这边离幼儿园小学都近,以后两孩子上学还能搭伴。”
皮皮最高兴了说好,还说他以后要送弟弟去幼儿园。
大家又乐呵。
胡志勇酸完了,是真好奇,“小宋,你年前到现在这么忙,才几个月就买了房,真是了不得。”
“也是抓到了机会遇到了贵人,给人家跑跑腿。”宋昊简单说了下他救金老板的事,故事都是真的,只不过关键点没提。
像是拿到手的低价。
宋昊含含糊糊夹带着卖惨,说:“……没什么牌子,所以我给跑腿推广,到了下半年老板赚多了可能会打打广告,我就好做些,不用天天到各个学校吃闭门羹的、说干唾沫的,人家不理就是不搭理你。”
胡志勇一听,“真是不容易啊,求人办事,这滋味我知道。”拿了白酒,和宋昊喝一个。
“我算是顺的,毕业了学校给分配工作,刚开始做会计没经验,跟着人学,当着所有人面劈头盖脸骂我……”
两人成了难兄难弟似得,喝了一杯又一杯。
程锦年吃着菜,吃完饭帮忙收拾,吴婶赵琴都没让碰,哪里有做客的客人帮忙收拾碗筷的,送了一家三口出门。
程宋宋玩了一天精疲力竭窝在他老爸怀里睡着了。
宋昊一手程宋宋,偏头看了眼年年,刚才胡志勇拿了酒出来后,年年神色就有些不对劲,他知道为什么,却胡乱打岔说:“嫌我喝酒味道难闻?下次不在你面前喝了。”
跟人拉关系请客吃饭喝酒避免不了的。
程锦年伸手去握住了大宋的手,很大,粗糙的,掌心布满了茧子,他上初中时,大宋给人当小工,做力气活养他,到现在……
没什么不一样。
宋昊看年年眼角泛红,知道年年心疼他心疼的不得了,声音也放缓了放柔了,说:“我刚才故意卖惨,这几个月咱们家买了房挣钱多,他们家人都不错,骨子里好着,但人都会嫉妒,我说惨一点,胡志勇心里能舒坦些……”
“他读书多年,吃了不少苦头,在大城市扎根落稳,结果挣得不如我一个泥腿子多——”
程锦年拿红红的眼看过去,有些凶。
宋昊笑了笑,知道年年不喜欢他自贬,很想摸摸年年的脸,亲亲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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