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茉是被敲门声吵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丝质睡裙在翻身时卷到了大腿根,露出半截白腻的皮肤。敲门声停顿了两秒,然后门被轻轻推开。
“醒了?”
周叙言端着粥碗走进来,白大褂换成了居家服,但那股消毒水混合着淡淡檀香的气息还在。他走到床边,将粥放在床头柜上,手背自然地贴上她的额头。
“嗯,退烧了。”
他的手掌比她的额头凉一些,声音一贯低沉平稳,听不出太多情绪。周茉却从那简短的两个字里听出了几分满意——小叔叔当医生当久了,对“体温正常”这种事有种职业性的愉悦。
“我请了假,今天照顾你。”
她窝在被子里,身上只穿了一条轻薄的丝质睡裙,吊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烧退了,人也精神了些,周茉便没了病号该有的乖巧,往周叙言怀里一钻,像只撒娇的猫。
“小叔叔真好。”
她顺着那点凉意往他怀里钻,嗓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软得不像话。周叙言低头看她——薄薄的睡裙下面什么都没穿,领口大敞,锁骨到胸口那截皮肤还泛着浅粉。
周叙言顺势搂住她,掌心贴上她的后背,隔着薄薄的丝料感受到她体温的回升。他低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然后抬手轻轻捏了捏她的后颈。
“先喝粥。”
他把粥碗端过来,舀了一勺送到她唇边。周茉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温热的米粥带着淡淡的甜味,是她从小吃到大的那种——周叙言熬的粥从来不加乱七八糟的东西,米是米,水是水,火候刚好,喝下去从喉咙暖到胃里。
周茉靠在他怀里,被他一口一口喂着,含糊不清地说:“不难受啦……而且爸爸也给我请假了。”
她仰起脸看他,眼睛里带着点狡黠的光,故意把尾音拖长:“所以小叔叔可不可以带我去玩呀?”
周叙言垂眼看她,唇角不明显地勾了勾。
“耍小聪明?”他拇指擦掉她嘴角的粥渍,动作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医生检查合格再说。”
周茉眼睛更亮了。她从被窝里钻出来,抱住他的手臂轻晃:“好呀好呀,周医生什么时候给我检查呀?”
晨光里,她那张还带着病后虚弱的小脸笑得没心没肺,睡裙吊带滑下肩头都没察觉。周叙言的目光从她肩头掠过,落在那片因为动作而若隐若现的柔软弧度上,停了半秒。
然后他站起身。
“现在。”
周茉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按着肩膀翻了个面。她趴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困惑的“嗯?”
“小叔叔这样怎么量体温呀?”
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带着点懵懂的疑惑。周叙言没回答。她听见窸窸窣窣的响动,然后床垫微陷——他在她身边坐下了。
“直肠测温最准。”
他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讲解病例,但周茉的耳朵腾地烧了起来。她下意识想翻身,后腰被一只手按住。
“自己把睡裙撩起来。”
周茉的脸埋在枕头里,心跳咚咚咚砸着耳膜。虽然早就知道会这样,但每一次被他用这种公事公办的语气命令时,她还是忍不住羞耻。她咬着唇,手指抓住裙摆,一点一点往上拉。
丝质布料摩擦着皮肤,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周叙言垂眼看着她的动作,没有催促,也没有帮忙。他只是在等,等着她把该露出来的地方露出来。
睡裙终于被撩到腰际,堆成一团。周茉的内裤是轻薄的蕾丝质地,近乎透明的布料几乎透明隐约可见底下两团饱满的弧度。
“内裤自己脱还是我帮你?”
他的语气和问“粥喝不喝”差不多,周茉却觉得后颈都在发烫。她咬着唇,手指发抖地勾住内裤边缘往下扯。轻薄的蕾丝掠过臀尖,卷到大腿上时,他的手指接了过去,将那点布料彻底褪下。
两团饱满的臀肉没了束缚,微微颤动着弹开。她趴着的姿势让臀峰显得格外饱满,腰线深深凹陷下去,形成一道诱人的曲线。
他的手掌落在她臀峰上,不轻不重地拍了拍。周茉哆嗦了一下,顺从地把脸埋进枕头,塌下腰。他的两指轻轻分开她的臀瓣,露出中间那道紧密的缝隙。她听见什么金属器械轻碰的声音,然后是凉凉的、滑腻的触感抵上身后那个隐秘的入口。
体温计。
涂了润滑剂的体温计。
那点凉意激得她瑟缩,臀肉不受控制地夹紧。周叙言的手掌落在她腰侧,拇指按着腰窝往下压。
“放松点。”
他的声音近了些,气息似乎拂在她后背上,他的声音依然平静,像是在做最普通的医疗操作。周茉咬着唇点头,感觉到那根细长的东西抵在入口处,缓慢而坚定地往里推。润滑剂起了作用,没有预想中的涩痛,但那种被异物侵入的感觉还是让她浑身绷紧。
“唔……”
体温计推进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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