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碑正中间的位置刻着七个大字“爱女张佳丽之墓”,石碑的右侧刻着一排小字,有点看不清,但我知道这一排小字应该是张佳丽出生的年月日,还有死亡的年月日。
“咱们走啊!”陈明泽对我招呼一声,他没有注意到这石碑上刻了什么。
我抬起头看向陈明泽,指着石碑说了一句“找到了,张佳丽的坟。”
陈明泽和周雨彤走过来,低下头看了一下石碑上刻的字,不由地瞪大了双眼。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都不费工夫。”
听了陈明泽的话,我感觉他话说得有那个意思,可又觉得别扭。
“原本是来给她送金银元宝的,你这又把人家的坟给踩塌了,想办法给换一口棺材吧!”
“我又不是故意踩塌的,而且她刚刚还抓着我的腿,肯定是要让我陪葬,她可太阴险了。”陈明泽说完这话,还对着地上吐了一口吐沫。
“既然找到张佳丽的坟,那咱们先回去吧!”
我们三个人走到馒头山的前山,没有急着离开。我带着陈明泽还有周雨彤参观了一下炮楼还有防空洞。
我们在一个防空洞中,看到上百条蛇,大的约有手腕粗,小的约有筷子那么细。
看到十几条黑蛇缠在一起像个球似的,我们身上冒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看到两条手腕粗的花蛇向我们这边游走过来,我们三个人一同退出防空洞。
我们前脚刚走,馒头山上泛起白色雾气,然后山上出现了鬼哭狼嚎的声音。
回到家中,我看到爷爷正在西面屋子教张思瑶练习写毛笔字。
“爷爷,我们还真就在馒头山上,找到张佳丽的坟。”我将我们在馒头山上发生的事对爷爷讲述一番。
爷爷得知陈明泽将张佳丽的坟给踩塌,苦笑地说道“那里上千座坟,你只踩塌张佳丽的坟,你们俩还真是冤孽。”
陈明泽听了爷爷的话,念叨一句“王初一,让我给张佳丽换一口新的棺材,这事怪不到我,它那口棺材经历那么多年,早就腐烂了。”
“腐烂归腐烂,你一脚给踩塌了,这就跟你脱不了关系。听我一句劝,还是给人家换一口棺材吧,就当是弥补你上辈子对人家的亏欠。”爷爷对陈明泽劝说道。
在爷爷的劝说下,陈明泽答应给张佳丽换一口棺材。
我陪着陈明泽去镇子上的棺材铺,选了一口红松木元宝棺材,表面涂着黑漆。
棺材铺老板得知棺材要送去馒头山,便告诉陈明泽,棺材只给送到山脚下,他需要找人抬到山上。
接下来我又带着陈明泽去隔壁的纸扎店,买了十万个金银元宝,四个纸扎童男童女。
老板见陈明泽第二次购买这么多金银元宝,多赠送了一辆纸扎车,捎带着一个司机,再就是一套纸衣。
“昨天花了两万多,今天又花了一万多,这钱要是用来买吃的,喝的,我也就不说什么了,这钱真是打了水漂,连个声音都没听到。”
“若是你花了三万块钱,能把这事处理好也不亏。”
晚上我们刚吃完饭,就有人赶到我们家找到我爷爷,让爷爷去当白事先生。
找爷爷的这个人叫丁秋明,今年三十多岁。死的人是丁秋明的亲哥哥,今年三十八岁。
“我给你介绍个白事先生,你给他打电话。”
爷爷翻找出来吴先生的手机号码,给了丁秋明。
丁秋明当着爷爷的面,给吴先生打电话。电话是打通了,吴先生有活在身,接不了这个活。
“那你就找别的白事先生吧!”爷爷对丁秋明说了一句。
“王老爷子,不瞒你说,我这个哥哥是横死的,很多白事先生不愿意接这个活。我是经别人介绍,来这里找到你,大家都说你人好,喜欢助人为乐。”
“行了,别拍我马屁了,说一下你哥哥是怎么死的?”
丁秋明告诉我们,自己的哥哥叫丁秋军,是个开大货车的司机。‘
丁秋军主要是开物流车的,来回一趟要一个星期,这一次丁秋军回家和自己的妻子吵了一架,然后吃了一瓶安眠药自杀了。
人送去医院抢救了三个小时,结果没有抢救回来。
丁秋军是下午三点被送回家的,灵棚搭建完了,棺材也买了,现在只有白事先生没有请到。
“他们两口子,因为什么事争吵?”爷爷问的这个问题,也是我们大家想要知道的。
“我哥和我嫂子结婚十年,也就结婚第一年挺好的,到了第二年,我哥和我嫂子经常为了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争吵。我嫂子那个人是独生子女,性格有点强势。据说他们俩这一次是因为钱吵架的,我嫂子嫌弃我哥赚得少。我哥一个月赚一万多,自己也就留下一千块钱零花,其余钱都给了我嫂子。即便这样,我嫂子对我哥还是不满意。平日看到我哥哥,当面骂,看不到我哥哥人,就在微信里骂。骂的那话要多难听,就有多难听。”丁秋明说到这儿,气得将两个拳头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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