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红梅得到对方的名字,还有生辰八字后,走到仙堂前,点燃三炷香插在香炉里,然后双眼紧闭,嘴里念叨着请仙咒语。
接下来我看到仙堂中胡三太奶的眉心处射出一道黄光,进入到马红梅奶奶的身体里。
当马红梅奶奶睁开眼的那一瞬间,双眼变成黄褐色,并闪着淡淡黄光。
马红梅奶奶坐在椅子上,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塞到自己的嘴里用打火机点燃。
马红梅奶奶盯着徐瑞阳的名字和生辰八字看了起来。
马红梅奶奶一连抽了三根烟,一楼屋子如同仙境一般,布满白色烟气。
“咳咳。”我被这白色烟气呛得咳嗽两声。
周雨彤也顶不住这白色烟气,她迈着大步向二楼走去。
马红梅奶奶抬起头看向徐瑞阳说道“你是做养殖生意的吧?”
“是的,我有两个养鸡大鹏,还有一个养鱼池。”
“之前生意不错,最近两个月生意不行了。”
“是这样的,最近这两个月,我们家的鸡总是生病,就在一个星期前,我家一个鸡棚,上万只鸡得了鸡瘟,三分之二的鸡都死掉了,我没少赔钱。”
“你两个月前,找了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给你算命,这个人要了你的生辰八字后,顺便把你的运给借走了。我还算出来,你家的坟地出了问题。”
“两个月前,我的妻子带着我去找了一个年纪和我差不多的出马弟子算命,他算到我近一年会有霉运缠身。”
马红梅奶奶闭上眼睛说道“给你算命的这个人个子不高,也就一米六五左右,圆脸,右眼有一块黑痣,体型有点胖,腿还有点问题。”
徐瑞阳听了马红梅奶奶的话,嘟囔一句“你还真是神了,全都说对了。”
“这个人看你运势好,借了你一年的运。当一个人的运被借走后,就会有霉运缠身。”
“那怎么办,有什么破解之法吗?”
“你的一样东西被他拿走了,你要把那个东西要回来才行。”
“什么东西?”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是不是给了那个男子一撮你的头发。”
“没错,当时我给了他一撮头发,他说用我的头发,帮我破除霉运,还收了我一千八百八十八块钱。”
“我算到这个东西,就在他的仙堂下面,用碗扣着,你去把这一撮头发取回来,用火烧掉, 被借走的运,就还回来了!”
徐瑞阳听了马红梅奶奶的话,气得从椅子上蹦起来,就要去找那个算命男子。
“你先等一下,我的话还没有说完。我刚刚说了,我算到你们家祖坟出了问题,在你家祖坟的东面长了一片带刺的植物。坟的东面会影响一个家族男人的运势,这带刺的植物需要清理掉。”
徐瑞阳听了马红梅奶奶的话,回想了一下“我不记得我们家祖坟东面有带刺的植物,这带刺的植物到底是什么东西。”
马红梅奶奶对徐瑞阳摇摇头,回了三个字“不知道,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徐瑞阳要离开,先去找那个算命先生,然后再去祖坟地看一眼。
“让这小伙子陪你走一趟吧,他会帮助你的!”马红梅奶奶指着我对徐瑞阳说了一句。
“这小伙子是做什么的?”
“他是道教弟子,别看人家年纪不大,但人家本事可不小。”
“小伙子,那就拜托你了!”
我心里知道,马红梅奶奶让我跟着徐瑞阳,是要让我赚点钱。
我要跟着徐瑞阳离开时,马红梅奶奶请走身上的仙家,就从堂口追了出来。
“我们这小伙子跟着你,可不能白帮你的忙,你是要给人家辛苦费的。”
徐瑞阳对马红梅奶奶点了一下头“马大仙你放心,人情世故,我还是懂的。”
徐瑞阳开着一辆白色的宝马530,价值五十多万,以此能看出他见条件应该不错。
徐瑞阳开车找那个算命男子的路上,差点闯了一个红灯,还好是我提醒了他。
看到徐瑞阳骂骂咧咧,我对他安慰一句“大叔,克制一下自己的心态,其实这问题很好解决,你没必要为这事焦虑。”
徐瑞阳听了我的话,调整了一下心态,就和我闲聊了起来。
我和徐瑞阳如实地说起自己是青云观的道士,再就是说着一些关于鬼神的故事。
徐瑞阳要找的那个算命男子,就在东城市南郊一个村子。
这个算命男子就住在路边一栋小别墅中,算命男子家门口,停着一排车,大约十几辆。
“这么多车辆排着队,看来这人算命挺准的。”
“给我算命的这个人叫宋琦,在家排行老三,大家又称呼他为宋老三,据说这宋老三还帮咱们东城市的几个明星算过命。”
徐瑞阳说完这话就从车上跳下来,我们俩一同向宋老三家走去。
走进院子里,我看到大家都在院子里排队等算命,男男女女加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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