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浴室很快第二次打开花洒。
镜子里清晰地映照出男生紧绷的嘴角,冰冷的水汽弥漫在空气。
……
“祁霍,你迟到了五分钟。”
餐馆隔间里,裴闵行皱着眉,紧抿着唇线,不悦地敲着桌面。
江榭坐在他的对面,笑着缓和气氛:“或许是祁霍有私事没注意到时间,我们干脆就多点几道菜敲他一笔?”
按照以往,裴闵行绝对会冷不丁嘲讽。想到这次只是沉默片刻,便没什么情绪抬起眼,“好。”
祁霍对上江榭的目光,做贼心虚地快速移开眼,嘴里又回想起那股清甜沐浴露的颗粒感。
“嗯…我请客,随便点。”一边说说着,一边选在裴闵行旁边准备坐下。
“……坐对面去。”裴闵行开口。
祁霍不耐烦回怼,“我就坐这。”
话音刚落,他意识到不对,立马抬头看向江榭,巨大的懊悔如潮水后知后觉翻涌。
在寝室他和江榭关系最为要好,裴闵行不爱搭理人。刚刚的举动会不会被江榭认为自己莫名其妙和他冷淡,悄悄伤心。
江榭压根没多想,正认真看着菜单。翻到甜品那栏时手指一顿,瞳孔明显轻颤。
草莓芭菲、芒果牛奶冰、榛子巧克力蛋糕……
“对不起江榭,我……”
“那你就在这吧。”
裴闵行和祁霍的声音同时响起,两人互相对视一眼。
还没等祁霍反应,裴闵行便率先起身,平静自若地在江榭旁边坐下。
高大的身影在菜单上投下黑色阴影,恰好笼罩着戴黑方框眼镜的少年,就像是镶嵌在一体。
“你过去干嘛?”
祁霍愣在对面气得发抖,语气带着没有察觉的妒火。
裴闵行淡淡抬眼,“你不坐我坐。”
祁霍黑着脸,像是无能狂怒的丈夫:“我不坐难道你就能坐了吗?”
江榭认真地草莓芭菲后面打了勾,眼神像是对待珍宝般溺死人的温柔,“不然呢?”
空气中无形的硝烟战火被轻飘飘吹得一干二净。
两个人的眼睛全都直勾勾看来,裴闵行是惊讶,祁霍是失落。
江榭心情很好地合上菜单,锋利的轮廓线条带上一丝柔和,翘着嘴角道:“都是好哥们,坐哪里都一样的。”
祁霍眼珠子一转不转盯着,食指焦灼不安地敲着桌面,脑子快速转动。忽然敲打的动作顿在半空,眼睛迸发出亮光。
对,都是好哥们,咬咬也没关系。
看片都会有反应,他都到了,有不也应该很正常?
反正江榭现在不知道,只要自己当作什么都没发生照常相处,他们之间的关系根本不会发生任何变化。
祁霍双腿换个坐姿,眸色晦暗。
可是,那口感简直比看篇还刺激。
感觉真的要爽爆了。
第17章 “你可以碰碰我吗?”
“我去趟洗手间。”
江榭站起身道。
不知为何,睡醒后的胸膛总有些微微刺痛,走路弯腰的动作会不可避免地和衣物布料摩擦,磨得很不舒服。
高级餐馆每个包间都配有独立的洗手间,里面亮堂干净。复古优雅的雕花墙壁,吊顶璀璨暖黄的水晶灯,空气有一股淡淡的檀香。
江榭随意打开隔间门进去关上,蹙眉撩起衣角下摆,从小腹卷起。他嫌衣料垂着碍事,干脆叼在嘴里,恰好能露出半边胸膛。
暖黄的灯光像蜜汁涂匀在漂亮的肌肉上,接触到冷气骤然颤巍巍抖动。
江榭冷淡垂下头,眼眸微眯,伸手按开发现一道极其浅的印子,像是细小的尖齿留下。
不痒,但红一块。
“是虫子吗?”
江榭拧着眉用大手狠狠揉搓一把,痒意被轻微的钝痛取代,松开口放下衣摆。
秉持来都来的原则,他还是拉开裤链,解决人有三急的生理需求。
“唰——”
马桶形成小旋涡卷走。
江榭推开隔间门,垂下头在水池洗手。那双手骨节分明,透明的水珠顺着线条干净利的指节落凝在指腹。
镜子旁边照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裴闵行打开水龙头,严格按照七步洗手法,像台设定好所有程序的精密机器,不容有一丝出错。
“江榭,你是不是有别的目的?”
“我?什么目的?”江榭惊讶挑眉。
“你……”裴闵行关上水龙头,冷冷抬起眼,很轻地皱下眉,“你是不是调查过我的事情?”
“私自调查个人信息是犯法的,我是良好守法公民。“
江榭抽出一张纸,懒懒抬起眼皮,“你对我有什么误解吗?”
“花圃紫藤萝架那次你不小心碰到我。”
“我不是故意的。”江榭想起他令人发指的洁癖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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