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问,“喜欢亲我吗?”
石喧不太知道什么是喜欢,但仔细感受了一下,觉得不讨厌。
那应该就是喜欢。
作为回答,她又亲了他一下。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石喧被扣在枕头上的双手恢复了自由。
祝雨山的手指挤进她的后颈与枕头之间,轻轻地扣住了她纤细的脖子。
这是一个足以让脆弱的凡人警铃大作的动作。
但石喧不是凡人,脖颈被扣住的刹那,她只能感觉到夫君指尖上,因为长期握笔磨出的薄茧。
那茧子在皮肤上反复摩挲,有点粗糙,有点艰涩,还有一点恰到好处的陌生与熟悉。
石喧舒服地眯了眯眼睛,下一瞬祝雨山就加深了这个吻。
唇齿深入纠缠,分享同一口空气,隐秘的诉求如干燥春日里一点星火,刹那间将人的理智烧灼。
明明已经同房很多次,可今日却总觉得哪里不一样。
是因为同房的时候,还亲了吗?
石头迷迷糊糊的,还在试图思考,可每一缕好不容易成型的思绪,都被轻易地撞散。
散得多了,她也就懒得再想了。
放任意识昏沉时,她隐约听到夫君在问:“可以亲别的地方吗?”
石喧困惑地半睁开眼睛:“你想亲哪里?”
祝雨山沉默片刻,回答:“不知道。”
他是真的不知道,哪怕已经成亲近三载,在男女之事上,他仍迟钝得如同一颗石头。
他教不了自己的妻子,自己的妻子显然也无法教他,那就只能一起摸索探讨了。
“亲哪里都可以吗?”他哑声问。
石喧:“好。”
于是石头就变成了湿漉漉的石头,哪怕余城天气干燥,不常下雨,但她仍然在恍惚间,觉得自己也要长出青苔来了。
一直到
过了子时,石喧才翻个身沉沉睡去。
祝雨山起了热水,拧了帕子给她擦身,直到她重新变得清爽,才将她塞回新换的被褥里,自己则披了外衣走进院子里。
已经是春天了,但新家的院子里仍旧寒气刺骨。
祝雨山站在院中,眉眼间最后一点温情迅速褪去,只剩下点点冰凉。
“滚出来。”他声音微哑,面无表情。
无人应声。
“我知道你没死,不想我用血逼你现身的话,就给我滚出来。”祝雨山的声音更冷。
一直躲在暗处大气都不敢出的红衣女子,一听他说要用血了,顿时憋不住了。
“别别别,”她连忙浮现在空气里,小跑两步后讪讪停下,“我在这儿呢。”
祝雨山抬眸,眼底的厌恶难以遮掩:“阴魂不散的脏东西。”
红衣女子:“……”
特意把她叫出来,就是为了骂她一句?
“你在她面前现身了?”祝雨山突然问。
红衣女子还在走神,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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