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震怎么会知道
他的计划虽然算不上天衣无缝,但是每一步都相互影响环环相扣。
只要一步走错,就会满盘皆输。
可秦裳很幸运,每次计划面临失败的时候,都会出现一个意想不到的小转机。也正是这些的小转机,让他成功搞垮了廖震的产业。
他曾以为是国某个与廖震不对付的资本家在暗中帮他,毕竟当初宴会上大放厥词的事迹传遍了国的上流社会。
现在看来,一切都是廖震的安排。
那他为什么要纵容自己报复他?!还说什么‘你的报复我求之不得’?
抖吗?
不对,如果廖震真是抖,那些施虐的事情又要怎么解释
秦裳想不明白,也不愿去想。
他甩了甩脑袋,佯装镇定地与廖震谈话,“所以你不惜破产做这些,到底是为了什么?”
廖震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拿出一块纯金打造的打火机,放在玻璃茶几上。
“你觉得我是为什么?”
秦裳认得这个打火机,是廖震与他在港口初遇时让他点燃时用的。
如今重新出现在面前,秦裳有种不好的预感。
“廖震,你休想我是不会跟你走的!”
男人微微勾唇,继而从铁盒里抽出一根雪茄夹在指尖,等待某个人去点燃,“秦裳,奴隶没有选择的权利。”
话音落下,客厅里的保镖又多了两个。
六名保镖端着枪,齐刷刷地瞄准柯宁和心腹们的脑袋,仿佛随时都会扣下扳机。
秦裳吓坏了,登时拿起打火机膝行到廖震面前,求饶道:“我知道了!我会乖乖听话的!你别杀他们!求你求您!”
“少爷呃!”
柯宁见状想去阻止,奈何双腿中枪无法前进。刚要开口说话,就被保镖的手刃砍晕过去。
秦裳权当没有听到他们的挣扎,一想到又要回到恶魔的身边整天浑浑噩噩,他的双手就止不住发颤,火焰打了好几次才给男人点燃。
廖震哼笑着抽了口雪茄,心情无比舒畅。
秦裳却跟霜打的茄子般彻底蔫了,低垂着脑袋跪在廖震身侧,低声开口,“我可以跟你走,但是你要放了他们,并且承诺永远都不再伤害他们”
“好,我答应你。不过——”
廖震语气停顿,大手抚摸少年柔软的头发,嗓音暗哑,“前提是他们不来找你,你也不会逃跑,否则就别怪我不守信用。”
“好,我不跑…”秦裳低声应道。
廖震对这个回答有些不满,揉捏住少年的脖颈,嗓音暗哑,“奴隶应该怎么回答?”
少年杏眸无光,双手交叠乖巧地放在膝盖上,沉默了良久才轻启唇齿道:“我会一直待在主人的身边…哪儿也不去…”
第五十九章
国,郊区城堡。
秦裳再次回到这座青灰色的牢笼。
廖震不像以前那般束缚他,他却不敢踏出城堡半步。
少年换上单薄围裙和猫尾,除了黯淡无光的神情,与往日的小裳并无两样。
他在廖震身下被迫承欢,那些反馈再热烈,也无法重新点燃秦裳已死的灵魂。
他就像个傀儡玩偶,对男人的命令言听计从,失去对生活的向往与憧憬。
唯一能证明他还活着的,可能就只有那身在沉浮中升温泛粉的躯体,以及因节奏快慢而紊乱的呼吸。
秦裳回到城堡后才知道,原来廖震从两人重逢的那一刻就已经计划好了一切。
破产的公司也是个空壳,廖震真正赚钱的都是野路子,空壳公司破产与否,都不会对廖震的资金产生一丁点的影响。
反倒是秦裳,为了复仇将棋子和青山贸易都搭进去。如今却成了廖震的囊中之物,还牵连到自己的属下。
柯宁双腿被废,其他两人的手脚均有骨折。
这些后果
都是他被复仇蒙蔽双眼的报应啊!
“睁眼。”
男人冰冷带着一丝愠怒的嗓音在头顶响起,随之而来的还有更加猛烈的攻势。
秦裳吃痛闷哼,悠悠睁开眸子,分泌的生理盐水滑落到枕头里晕染不见。
廖震在看到那双依旧淡然失色的杏眸时,咒骂了句娘,随后解开领带挡住少年的视线,继续埋头苦干。
泪水晕湿领带,沾染湿气的布料变得沉重,秦裳也在不知何时才会结束的运动中意识模糊,最后昏睡了过去。
回到城堡的几个月里,廖震变了,又好像没变。
他依旧是那个桀骜不驯睚眦必报的匪气老大,但秦裳明显感觉到他处理事情的方式没有以前决绝。
少了些雷厉风行,多了点优柔寡断。
秦裳不知道是什么让廖震发生了如此大的改变,也没兴趣知道。
毕竟他现在就是只被困在牢笼里的金丝雀,除了‘唱歌’哄男人开心,就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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