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吸了吸鼻子,声音闷闷的,“你也不该强迫我,把我关在这里。”
纪言肆沉默了几秒。
他又叉起一块沙拉,递到她嘴边,声音透着固执:
“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
“哪怕你要天上的月亮,我都想办法摘给你。”
“唯独这件事……”
他看着她,目光幽深。
“没得商量。”
温映星吃下那块沙拉,没再说话。
纪言肆耐心地喂她吃完盘子里所有的东西,才大口吃自己那份已经冷掉的牛排。
饭后,纪言肆单手收拾完餐桌。
他走到沙发边,扶起温映星:“洗澡吧。”
浴室里水汽氤氲。
他一只手帮她脱衣服,动作笨拙,但很小心。
冲洗、打泡沫、冲净,全程都只用一只手完成,另一只手虚虚撑着她,怕她滑倒。
洗完。
他拿柔软的浴巾把她裹好,半搂半抱回卧室。
又从抽屉里拿出一副新的手铐,这幅内圈包着厚厚的粉色毛绒,不像金属的那么冰冷。
“换这个,舒服点。”他给她换上,这次铐在身前。
随后,他把温映星抱到床上,将她的双脚也铐上了同样的脚铐,还铐在了床尾的床杆上。
“老婆,先委屈一下。”他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亲,“我去冲个澡,很快。”
浴室水声响了不到十分钟。
纪言肆带着一身水汽出来,头发还湿着。
看到温映星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他眼神柔和了些。
他拿来吹风机,坐在床边,用单手笨拙地帮她吹干头发。
暖风呼呼响着,他的手指穿过她微湿的发丝。
吹完头发,他解开她脚上的束缚,自己也躺上床,从身后将她紧紧搂进怀里。
被窝里很暖。
他摸索着握住她戴着毛绒手铐的手腕,指腹轻轻摩挲:“手痛吗?”
温映星没吭声。
他摸到她手腕上被之前金属手铐磨出的浅浅红痕。
沉默了几秒。
他把脸埋进她后颈的头发里,声音闷闷的:
“对不起……”
“我就是……太怕失去你了。”
“把你锁在身边,我心里才能踏实点。”
温映星依然没说话。
今天奔波到现在很累。
屋内关了灯,准备睡觉。
黑暗中。
纪言肆在她颈间蹭了蹭,一边呼吸着她身上熟悉的味道,一边低喃:
“对不起老婆……”
“别怪我。”
“别离开我。”
“老婆,对不起……”
他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模糊,最后变成了均匀的呼吸声。
到后面,温映星也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睡着的。
反正耳边一直有纪言肆道歉的声音。
就这样。
纪言肆将她关在了这栋偏僻的别墅里。
每天陪着她,亲自给她做饭,喂她吃饭,照顾她起居。
大部分时间,温映星的手腕都被那副毛绒手铐铐着,或者用柔软的束缚带绑在身侧。
纪言肆会变着花样做三餐,虽然味道时好时坏。
下午,他们一起窝在沙发里“看”电影,或者听音乐。
天气好的时候,他会抱她去露台的躺椅上晒太阳。
下雨天,就并肩躺在那里,听雨点噼里啪啦敲在玻璃顶上的声音。
纪言肆还不知从哪里弄来了盲文书,兴致勃勃地跟她一起“读”。
他很认真地用指尖去摸那些凸点,问她这个符号是什么意思,那个句子怎么读。
他很乐于去学习所有跟温映星相关的东西,寻找跟她的共同点。
温映星起初还盘算着怎么逃。
但从露台望出去,别墅四周全是茂密得不见天日的原始树林,远处是连绵的山。
根本看不到任何人烟。
就算她能跑出这栋房子,在那种丛林里,可能比现在更危险。
日子一天天重复。
转眼,快两周过去了。
这天下午,温映星正和纪言肆窝在沙发里“看”电视。
远处隐约传来汽车引擎声。
温映星心头一跳。
是纪瞻找来了吗?
很快,一辆黑色suv停在别墅门外。
车上下来两个人:上次那个满身纹身的男人,还有一个穿着白大褂、提着医疗箱,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医生。
纪言肆起身去开门。
原来,纹身男是带医生来给纪言肆检查手臂恢复情况,准备拆石膏的。
医生打开医疗箱,拿出专业的钳子。
温映星盯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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