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的院子而去。
王元卿对这一切浑然不知,趴在床上睡得正香。
突然一阵细弱的嗡嗡声在室内响起,是一只花翅蚊子。
这只幸运的蚊子撑过了室内燃烧的驱虫草药毒气,又克服了床头挂着的驱蚊香包散发的气味,还聪明的躲过了白天来来往往打扫丫鬟的眼睛,现在天黑了,房里安静了下来,它准备进食了。
挥动翅膀来到床边,看着睡在脚榻边的阿福,蚊子停留在他额头上伸出口器,先浅尝一口。
嗯,换个位置,又飞到他耳朵上再来一口,然后又是脖子来一口。
很明显,这是一只性格十分恶劣的蚊子,它非常热衷于在人类不同皮肤上叮咬,当看到人类浑身肿起疙瘩,痒得不停抓挠时,它就会躲在隐秘的角落窃喜。
突然它看到床边的帷幔被掀开了一条缝,床主人光洁雪白的小腿伸出床沿,宽大的裤腿被他无意识中蹭到了膝盖上。
恶劣的蚊子决定雨露均沾,让里面的人也尝尝它的厉害,于是它扇动翅膀穿过缝隙,飞进了床帐内。
在半空中回来转了两圈,它就目标明确地向着王元卿的脸部飞去。
一想到明天早上这人一觉醒来,会惊恐的发现自己脸上布满了红疙瘩,它就兴奋得不行!
王元卿迷迷糊糊中好像听到了专属于蚊子出场的嗡嗡声,眼睫微颤,还不等他醒来,一道细微的脆响过后,一切归于了平静。
王元卿皱起的眉心又缓缓舒展开,继续沉浸式会周公。
看到王元卿没有被这只可恶的蚊子吵醒,小纸人抓着蚊子尸体,慢悠悠飘了出去。
有它在,谁也不能伤害这个凡人,蚊子也不行。
小纸人想起自己以前在森林里见过一种猎犬和飞鹰,它呼哧飘出王元卿的院子站在院墙上,先是转动圆脑袋左右打量了四周,然后就看到两只野狐狸鬼鬼祟祟的顺着墙根靠近这边。
嗯?两只野狐狸,它最不喜欢野狐狸了!
于是两只野狐狸刚跑到院门口,还没来得及变成恐怖的恶鬼模样,就被一个从天而降的三寸高小纸人揍得缩成了两个毛团,现场顿时爆发出一阵惨绝人寰的野生动物叽喳呜咽声。
两只狐狸被打得半死不活,流着悔恨的泪水口吐酸液,还以为自己今天就要交代在这了。
哪知小纸人左看右看,都没看出来他们身上有血腥气。
这两只狐狸身上没有背负人命。
好吧,小纸人有些失望地收回拳头,一手一只拖着两只狐狸飞到半空,一把将它们丢到王家外头。
看着瑟缩在一起的两只狐狸,小纸人伸出小圆手指了指远处,示意它们快滚。
然后又指着王家大门,做了一个抹脖的动作,意思是它们要是还敢来,就死路一条。
自认为表示清楚了,小纸人就转身回去了,它本来要去王家的后花园找一下有没有小猎犬和猎鹰的,都怪这两只臭狐狸突然出现打乱了它的计划。
“……咯咯,吾们活下来了!?”
看到小纸人当真走了,母狐狸口齿不清地问旁边的公狐狸。
公狐狸费力睁开肿胀的眯缝眼,瞧了好久终于确定,那个古怪恐怖的小东西是真的走了,它居然好心放过了它们!
公狐狸激动地发出一阵嘤嘤嘤,然后因为太过激动,扯到胃部的伤势,它又弯腰呕吐起来。
等到吐完,狐狸擦了擦嘴,突然发现药僧用来控制它的符纸消失了。公狐狸激动的指了指母狐狸的肚子,示意它感受一下。
母狐狸揉了揉肚子,也惊喜的发现自己身上再没有了被操控的压制感。
看来是刚才小纸人下手太狠,它们被打吐的时候,无意间把符纸给吐出来了。意识到自己因祸得福,再也不用被药僧控制着去害人了,两只狐狸顿时喜极而泣。
这是两只原本躲在深山里修行的狐狸兄妹,日常最大的爱好就是去山下偷吃村民的肥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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