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烬年抬手,将打着的火机递到了柏溪面前。
柏溪压根没想抽烟,又不愿叫人尴尬,只能就着男人的手点了烟。
烟只象征性抽了一口,就被柏溪随意拈在了指间。女士香烟,味道不算太冲,稀薄的烟雾缭绕而起,围观着两人之间的沉默。
柏溪先前喝了酒,这会儿酒意慢慢上来,令他意识有点飘忽。他转头看向贺烬年,男人身形挺拔,侧脸轮廓分明,只是眉眼笼在阴影中看不真切。
他冷不丁想起了胡庆的话,道:“你才二十岁。”
贺烬年怔了一下,静了几秒才点头,“嗯。”
“真年轻啊。”柏溪不由感慨。
二十岁的人,喜恶无常,今夜还能为他点烟,数月后在电梯中就对面不相识了。
想到这里,柏溪不由笑了。
他平日总是沉稳矜贵,像隔着玻璃罩的玫瑰,不食人间烟火。但此时的他,染着酒意,眸光略缓,笑起来就更多了几分生动。
贺烬年敛眸凝着他,开口:“还有烟吗?”
“只有这一支。”柏溪正好自己不想抽了,想也没想递过手里那支,“你要给你。”
话问出口,贺烬年半晌没应声。
柏溪以为他不要,正要收手,指间的烟却被抽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阅读,这本接近三无开,压力比较大,喜欢的宝贝们请收藏一下吧,鞠躬
第4章 晋。江唯一正版
“你慢慢抽。”柏溪不想闻烟味,提步朝着玻璃门走去。
“柏溪……”贺烬年开口,似是想说什么。
柏溪转头看他,以为他要说点“承让”“你演得也挺好的”之类的话。等了几秒,却听对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地说了句,“胸针很漂亮。”
柏溪低头,看自己的胸针。
那是一枚用红宝石镶嵌的天鹅胸针,服装师说红色配黑西装好看,本来搭的是红玫瑰,发现和别的嘉宾撞了,这才临时换成了这枚天鹅。
“谢谢。赞助商的东西,不然可以送你。”柏溪一笑,没再说什么,大步进了厅内,将外间冷意,和背后灼然的目光,一并隔绝在了玻璃门后。
隔着玻璃门,贺烬年看着那道挺拔瘦削的背影,把烟递到唇边,吸了一口。
渐熄的烟尾重新亮起,映在男人幽深的眸子里,如烧红的印戳,仿佛顷刻就能将视线中的人灼上印记。
厅内温暖热闹,酒香四溢。
柏溪被冷风吹透的四肢百骸重新浸润其中,本想避开的嘈杂竟也不觉抗拒了。
重生数日,今时他方有了点重活一次的实感。看着眼前重叠人影,听着耳中欢声笑语,想起曾经拥有的一世浮名,他后知后觉意识到,活着真好啊。
大师说得对,不管命运指引为何,他都应自在处之。
“醉了?”胡庆从背后过来,一把拍在他肩上。
“困了,送我回家吧。”柏溪说。
胡庆本来也没打算待到宴会结束,毕竟他们不是今晚的主角,捧个场已算体面。
“你俩聊得怎么样?”送人回家的路上,胡庆好奇。
“没聊什么,有代沟。”
“你只比他大了四岁而已,能有什么代沟?而且我看他那副少年老成的样子,跟你站一起比你还显老。”
“不用这么说,我又没有年龄焦虑。”
“怎么样,还想谈恋爱吗?”胡庆问。
“谈,为什么不谈?”柏溪打了个哈欠。
“行吧,我支持你谈恋爱。不过丑话先说前头,你这种身份想谈恋爱,肯定不能和普通人一样。鉴于你没有任何经验,这事儿就包我身上吧,我帮你安排……”
胡庆说罢没听到回应,转头再看时柏溪已经靠在后座睡着了。他盯着人看了一会儿,找了张毯子盖在了柏溪身上。
柏溪这几年拍戏跟不要命似的,一门心思扑在工作上,旁人或许不知但胡庆是看在眼里的。细究起来,柏溪除了不怎么参与圈内那些杂七杂八的应酬,在别的事情上真的挑不出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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