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的我不稀罕,抢来的才是我的。”
“那我等着你来抢。”花月息平静道。
徐容林想从他这里抢走什么呢?想抢什么便来抢好了,他没有什么不能给的。
平和的状态被打破,两人再次不欢而散。
看着徐容林拂袖而去的背影,花月息第无数次尝试催动灵力冲击堵塞的经脉,依然没有成功。
也不知道是什么药,这么久了还有效果。
尝试不成花月息便暂时放弃了,开始无聊地看着院子。
徐容林待在红霞山上时尚且还能跟着温如遇读书练剑,他现在就只能吃饭睡觉发呆。
徐容林心情好的话还能跟他说说话,可惜现在已经被他惹毛了。
花月息苦中作乐,觉得这一点倒是跟阿锦很像。尽管之前再三告诫自己不要妄想,他也还是做不到。
生气时的徐容林,好像真的在乎他一样,总是一次次给他妄想的机会。
花月息对情人之间该怎么相处并不太了解。他和阿锦互通心意后在一起的时间其实也就两年。
大多是阿锦又因为什么吃醋生气,然后他出言哄几句,哄不好就晚上换个方式哄,阿锦就开心了。
而徐容林的生气,总让他觉得这和阿锦一样,是在吸引他注意要他哄。
但是他这次选择了激怒,可惜没有听见想听的话。
花月息闭上眼睛,难不成他又自作多情了么。
到了傍晚,离开的徐容林又回来了,端着三菜一汤到他的房间,摆到桌子上。
仿佛之前的争吵不曾发生过。
前院的菜地里种着不少农家菜,徐容林天天就用这些给他做饭。
虽然他如今修为被封还受着伤,但也没到一日三餐都要吃的地步。
徐容林也不知怎么想的,顿顿不落下地给他炒菜煮饭,一天还要煎两次药。
花月息看着绿油油的菜和绿油油的汤,胃一阵中抽搐,“民间有句话你听过吗?”
徐容林面无表情地抬起头,“什么?”
“吃啥补啥,”看着这些菜花月息也很难有表情,“我伤口还没长好,你不给我点肉吃吗?”
徐容林垂下眼夹菜,“这地方没肉。”
花月息叹气,认命地咀嚼几下再吞咽入腹,“他们也真是的,把我们扔在这荒郊野岭,也不知道在院子里扔几只鸡进来,好歹还能下蛋吃。”
徐容林还是默不作声。
花月息不放弃,继续长吁短叹。
“这山下得可真是不值当,在红霞山好吃好喝的多好。你炒菜水平一般,还老给我喝那苦的要死的药,唉。”
徐容林不搭理他,第二天一早还是同样的菜式,花月息一脸菜色地吃完,没多久徐容林又端过来一碗汤药。
他正在床上躺尸,看也没看一眼,“不喝。”
徐容林穿着一身黑衣坐在床边,挡住了大半的光,终于开口:“喝了。”
“我死都不喝。”
花月息翻身将自己埋进被子里,又被徐容林强硬地翻出来,他挣扎了两下碰到身上的伤口,故意“嘶”了一声。
徐容林当即松了手。
花月息往后退了退,理着刚弄乱的衣襟,“我说我的伤自己就能长好,用不着吃药。”
徐容林侧着头不看他,“吃药好得快。”
“反正也是在这关着,早几天晚几天都一样。”花月息又躺下,满不在乎地摆手,“也省的你天天熬药我欠你人情。”
徐容林见不得他不在乎身体的样子,就好像阿锦在他身上留下的东西在不满。
他不喜欢这样,又做不到违背,“伤没好就得喝药。”
徐容林将散发着苦味的药碗就抵在花月息嘴边。
花月息不禁皱眉,苦涩之中还能闻到徐容林的味道。他动了动鼻子,咬紧牙关,一脸宁死不屈。
徐容林终于松口,“你喝了,我就给你吃肉。”
花月息撩起眼:真的?
“真的。”
他这才捧着碗一大口灌进肚子里,然后随意一问:“封住我修为的药,是掺在这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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