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等站在房门外,常归舟抬手刷卡的动作反倒是变的缓慢起来,这一刻常归舟也不知自己内心在害怕什么,脑海中忽的闪过很多以往的画面。
作为常家继承人,一开始就知道自己的妻子会是被安排的商业联姻对象,接手家族之前自己的时间被各种学习和锻炼占据,没有什么私人时间,继任常家之后,所有的时间都用来开疆扩土,将常氏的商业版图一再扩大,私人时间近乎为零。
对于常母的催促也是推了一年又一年,直到常母再一次把整理的联姻对象放在自己面前,脑海中一道身影一闪而过,常归舟对常母提出条件,结婚可以,但人必须自己选,不然就结婚。
面对已经掌握整个常氏的常归舟,常母突然发现自己除了一个母亲的身份,对他再没有其他掣制,只能答应常归舟的要求,后来就娶了姜家千金,姜西望,那个完全没在常母考虑范围之内的女孩。
后来一切都顺理成章,订婚,结婚,蜜月,怀孕,初为人父,再到夫妻生活,共同养育孩子,短短六七年的时光,常归舟已经在这场婚姻中沉沦。
豪门家族的婚姻不确定因素太多,所以常归舟从一开始想的就是一辈子,不管其他人如何,自己在这场婚姻中极其有信心,可以说是一种难以言说的势在必得。
可是现在,自己却感觉到自己的婚姻有种失控的感觉,自己开始患得患失,所谓的信心也在姜西望不知缘由的疏离中一点点坍塌。
自从那次姜西望在医院醒来,没头没脑问了一句“我们会离婚吗?”开始,自己的婚姻就开始出现裂痕,只是自己不敢察觉而已。
如今切实感受到姜西望的疏离,常归舟不敢再自欺欺人,这段时间每天反思自己是不是哪里做错惹她不开心了,但是未果,而姜西望却展现出要放弃这段婚姻的感觉,这让常归舟心下悲颤,这种情况自己绝对不会允许出现。
自己选的老婆,岂能让人跑了。
常归舟不再犹豫,直接刷卡推门而入。
房间的黑暗让想要兴师问罪的常归舟脚步一顿,呼吸也轻了几分,意识到姜西望可能睡着,常归舟侧身轻轻关了门,才借着窗外的光景缓步前进。
安静的房间将细微的声响发大,常归舟敏锐的察觉到声音不对,好像在哭,一时间脚步有几分慌乱,快步向内室走去,看到空空的大床心下慌乱,压抑的啜泣声反倒是越来越明显,担忧紧张的目光环视四周,终于看到了那个蜷缩在沙发上埋头抽动的身影,心脏没来由的一阵疼痛,快步过去,直接屈膝单腿跪下,抬手想把人抱入怀中,却在即将碰触时停下。
这一刻,常归舟心中的愤怒和质问被声声啜泣击碎,眼中是藏不住的心疼,算了算了,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不就是自己受点冷眼吗,只要能陪在她身边就行。
常归舟不再犹豫,直接将人拥入怀中,嗓音略带沙哑,“老婆,为什么哭?”
“啊!”姜西望惊呼,猛然抬头,满脸惊恐的看向不知何时出现的常归舟。
刚才自己放纵自己沉浸在悲伤的情绪中,竟然没有注意到常归舟什么时候进入自己的房间。
不对!姜西望猛然惊醒,自己是住在酒店,这个人怎么会突然出现。
想到这里,姜西望直接用力将单腿跪地的常归舟推了一个趔趄,双眼通红看向姿势狼狈的男人,嗓音哽咽质问,“你怎么会在这里?这是我的房间?你怎么进来的?”
看着满脸泪痕,双目通红的姜西望,常归舟顾不上此刻的狼狈,直接起身,一个公主抱将人用力的抱在怀中,重新做入刚才姜西望蜷缩的位置,姜西望想挣扎,可常归舟紧实的双臂将人牢牢箍在怀里。
直接无视姜西望的三连问,常归舟腾出一只手,捧着姜西望泛红的脸庞看
向自己,眉头紧皱的向姜西望要答案,“为什么哭?”
姜西望还泛着水光的双眸直接看向眉头紧锁的常归舟,心中一阵冷笑,现在还在装什么深情,自然也没有给常归舟好脸色,“想哭就哭,要你管!”
“你放开我!你还没有说你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我酒店的房间。”
姜西望目光直视,冷笑一声,“想不到,堂堂常大总裁,竟然也会做这偷鸡摸狗的事!不声不响闯进别人房间。”
听到这里,常归舟身体紧绷,咬牙切齿的反问,“别人?好个别人?姜西望你还知不知道我是你老公!”
“老公?”姜西望不怒反笑,想到自己刚才悼念这场婚姻的痛哭,想到书中自己炮灰前妻的悲惨结局,脑袋极其清醒,抬手捏住常归舟的下巴,来回打量这张骨相优越的英俊脸庞,直接忽视薄唇微抿,下颌紧绷的怒意,话音中略带嘲讽,“谁知道你是谁的老公?”
看着常归舟陡然沉下来的脸色,姜西望只觉的心中一阵畅快,自己为了这个破剧情,为了他和温沫棠的爱情故事,独自缩在酒店要死要活,常归舟凭什么还能毫无负担的和温沫棠谈情说爱,又挑衅的继续说道,“常归舟,要不我们离婚吧?”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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