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孟予安抬眼看她,庄斯言笑的明媚,神采飞扬,因为试镜过了让她非常高兴,况且还是个很重要的角色,今晚的庄斯言开心的,过于明显。
她低头,声音软软的:“你怎么照顾我?”
她看着庄斯言,说:“都抱不起来我。”
庄斯言一听面红,她反驳:“那是意外!”
她解释:“那天我手滑,我能抱起来的。”
孟予安抿唇笑。
那天在钟慈的店里,庄斯言刚用洗洁精洗了手,没洗干净见她要上台阶,不太方便,她自告奋勇擦了手就过去,手上滑腻,孟予安差点摔着。
钟慈笑着看她,说:“予安,你都会开玩笑了。”
孟予安微怔。
她刚刚,是在和庄斯言开玩笑,无意识的。
她在做以前从未做过的事情。
从前怕人嫌弃,别说玩笑,就是话都不会多说一句,现在如此自然的和庄斯言开玩笑。
庄斯言说:“开玩笑也不行。”她说着起身,准备抱孟予安,说:“我要为自己正名。”
孟予安吓了一跳,溢于言表,没想到她执行力这么强,还没反应过来见庄斯言弯腰准备抱着她,孟予安捏紧筷子,轻声:“庄,庄斯言。”
太过惊讶,她声音难得磕了下。
庄斯言也回神。
其他几个人看着自己,她眨眨眼。
一瞬间。
她脸爆红。
钟慈拉着她坐下,在她身边笑的掩面,手搭额头上,盖住神色,庄斯言没想闹笑话,她还想解释,谈木溪说:“庄斯言,我相信你。”
庄斯言要哭了。
孟予安没想到一句话有这么大连锁反应,她小声道歉:“对不起,我……”
“不不不,我的问题。”
孟予安坚持:“是我的错,我不该开玩笑。”
两人面对面,一个比一个认错积极,头要埋桌下了,钟慈看不下去:“予安,自信一点,就是她的错。”
孟予安抬头看着钟慈。
钟慈说完话庄斯言用手肘撞她一下,说:“明明是你的错。”
钟慈不解:“怎么成我的错了?”
庄斯言说:“如果不是你买那个难用的洗洁精,我也不会洗那么久都洗不干净,就不会手滑,所以都是你的错。”
钟慈:……
孟予安:……
听着她们闲聊的孟星辞抬眼看正在和庄斯言吵吵闹闹的钟慈,抿唇,一直听到孟予安对钟慈的评价,人很好,性格好,温柔,善解人意,她见过钟慈几次,给她的感觉也是如此,但现在吵吵闹闹的气氛里,她也不会觉得烦闹,而是一种舒心的温暖。
是因为,不尖锐刺耳吗?
难怪孟予安喜欢和她们待在一起。
那谈木溪呢?
孟星辞转头看着谈木溪。
谈木溪也在看说话的钟慈和孟予安,眼神游离在饭桌上的人,唇角微微扬起,察觉孟星辞的视线,她侧目,看向孟星辞。
她用唇语问:“干什么?”
孟星辞摇头。
好不容易,闹剧结束。
庄斯言清了清嗓子,看向孟星辞和谈木溪,其实她平时,并不是很内敛的性格,但也没多奔放,刚刚那些争议,归咎于她今天状态太亢奋。
她重新调整心态和神色,推了推钟慈,说:“别闹别闹。”
钟慈这个时候才少见的,体现出一点和她同龄的稚气:“谁闹了?明明是你不讲理。”
庄斯言否认不了,力图挽回形象,她对孟星辞说:“孟老师,其实我平时不这样。”
挽回失败。
孟星辞说:“其实这样也挺好。”
很有活力,孟予安需要这样的活力融入在生活里,她太死气沉沉,她给不了孟予安其他的情绪,时间越久,孟星辞认知越清晰,或许孟予安不愿意从伤痛里出来,有一部分,是因为她。
她自认为的好,是束缚孟予安的枷锁。
今晚的孟予安,就很开心。
孟星辞握紧筷子,低着头吃饭,饭后庄斯言给她们每个人都备了一小份人参鸽子汤,汤鲜,味浓郁,谈木溪搅合勺子,听到庄斯言问:“谈老师,你不喜欢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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