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待的家属们带着自己的孩子或伴侣在医院排队,然后兴高采烈地从治疗室里走出来。基地像是过节似的,充满了欢声笑语,许多家庭自发地拉起横幅感谢郁生,还试图打听郁生的地址给郁生送礼,可惜郁生的住处是不允许随便进入的。
倒是斯皮尔终于抽出时间来登门拜访,还带着雪星独有的兽绒花和其他当地的小礼品。
兽绒花是金色的,像毛茸茸的兽耳,却带着不规则的红色斑点。雪星上有个关于兽绒花的传说,是一位半兽人部落的勇士,当敌人入侵的时候,割下了自己的兽耳交给了心爱的姑娘,要姑娘快点儿逃,自己却义无反顾地冲向了敌人。姑娘带着溅有勇士鲜血的兽耳成功逃了出去,却因为思念爱人含泪而终,兽耳在爱人的尸体上腐烂,与泥土融为一体。许多年过去,那片土地居然长出了一朵朵兽绒花。金色的兽绒花迎风摇晃,血色的痕迹熠熠生辉,代表着半兽人面对入侵者不畏生死的勇敢和对家人的坚定守护。
同时,也是反星际联盟军队的军花。
“郁生,我是特地来感谢你的。”斯皮尔将新鲜的沾着露水的兽绒花插进床头的小瓷瓶中,“基地的净奶毒患者几乎痊愈得差不多了,大家都很感激你。”不仅是个人的生命得到了挽救,从集体的角度而言,大大增补了基地的劳动力,这几日基地的资源都在翻倍。
身为基地的首领,斯皮尔简直掩盖不住自己的欣喜之色。
“对了,有件事还想问问你。”郁生收下这些不算昂贵但富有心意的小礼品,“跟我一批被救回来的,有不少未成年的孩子,如果他们想回家的话……”
郁生还没说完,斯皮尔就领会了郁生的意思,立即道,“这点儿你可以放心,我们会询问被救者本人的意见,如果他们想回去,我们会派小队送他们回原本生活的地方。”
“那就好,辛苦了,首领。”郁生点点头。
“嗯……我还有件事想问你。”犹豫了一下,斯皮尔选择了开口,她小心翼翼地问道,“我听说,你在教沐棋使用精神力,是吗?”
郁生回道,“是沐棋那孩子跟你说的吧?对,我在教他精神力控制,这孩子很有天赋,进步神速。”说到自己第一个弟子,郁生忍不住多夸几句。
斯皮尔的心思却不在这上面,她仔细斟酌了一下语气,“那你看,等沐棋学会了,他能不能传授一些方法给联盟军的战士们?”即使雪星闭塞,斯皮尔也明白,人家师父传弟子的东西是不能随便外泄的,因此她问得很忐忑。
郁生倒是不在意这些,在星际,精神力控制课简直是每个星际小孩在学校的必修课程,毕竟,要是连精神力都不会操控,怎么驾驶机甲?怎么制造机械?很多领域,都是离不开精神力的。
“沐棋理论性的东西还没吃透,就不要让他讲了。”郁生道,“等我从中心城办完事回来,我来给全基地的人授课。你们有没有电视台?”
听懂了郁生的意思,斯皮尔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兴奋地站起来,“真的?太感谢你了!我这就把这个消息通知下去!”
“哎!你等等!”郁生无奈地叫住这位风风火火的首领,“明天就要出发去中心城了,具体的安排是什么?”
“你放心,以及安排好了,明早有人来接你们。”斯皮尔说完,没心思再与郁生说别的了,匆忙离开,想要召开高层会议,安排这次全民性的精神力学习。
晚上,弗雷又拉着郁生胡闹了一通,因为第二天要赶路,所以只做了一次就歇了。不知是不是水乳交融可以促进睡眠,郁生睡得特别香,第二天自然醒来,精神头十足。
斯皮尔派来的人用基地最先进的技术给郁生和弗雷做了易容,比郁生之前用雪星植物勉强还原的仿真面具好得多,也更不容易暴露。随后,郁生和弗雷上了一辆悬浮卡车,车厢内同样是一个又一个大笼子,笼子里关着半兽人,都笑着冲郁生挥了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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