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帕上沾了酒水,还要端着杯子摇晃,衣服和袖子就很难安然无恙。
“鸠田小姐,这个是怎么回事?”
有栖川荧已经在系统面板上看到了答案,问话只是为了给她一个坦白从宽的机会。
“这…”鸠田亚子的脸上划过了一抹挣扎,她咬牙强撑着道:“是我喝酒的时候不小心弄上去的…”
“要送去化验吗?”有栖川荧的语气依旧平和,但却不给她留半分退路:“不同酒水的成分不一样,有没有头孢的成分也一验就知…”
“鸠田姐姐,”柯南凑到鸠田亚子旁边,仰着头看她,男孩可爱的包子脸上是一副格外认真地表情,大眼睛里更是写满了对她的关心:“现在自首还来得及,你真的忍心让渡河阿姨背上包庇罪吗…”
“别听他们乱说!”渡河静香被松田拦住,没办法走到他们身边,却依然用那双喷火的眼睛盯着鸠田亚子:“人是我杀得,只不过是去厕所处理手帕和药盒的时候,和她擦肩而过,不小心碰到了她的袖子罢了!”
松田阵平可不会留情:“那你是什么时候买的头孢?有购买记录吗?一盒头孢肯定不止三四片,现在去你家,能不能找到剩余的药?”
“我当然把他们毁尸灭迹了,不然留着过年吗!”
渡河静香到底年长,根本不吃松田阵平这一套,从决定替鸠田亚子顶罪的时候,她就做好了进监狱的准备,完全不怕冒犯警察。
“渡河姐姐,别说了!”
她不怕,鸠田亚子怕。
鸠田亚子虽然很害怕进监狱,但更害怕连累别人进监狱。
微胖的女大眼皮颤动,泪水滚滚而出。
“是我杀的人,跟别人没有任何关系…”
她泣不成声,终于开口还原了真相。
她好不容易考上了大学,结果一个坏蛋“朋友”过生日,带着他们到了这家牛郎店,让她遇见了薄叶風。
她以为自己遇见了真爱,没想到只是成了对方的提款机。
但她陷得太深了。
当别人用一次次香槟 call 把薄叶風从她身边抢走的时候,为了把他夺回来,她咬着牙点了更贵的酒。
生活费很快就不够用了,她跟家里要钱,要不到了怎么办?
走出牛郎店,门口多的是拉皮条的人。
但她不够漂亮,赚钱赚的慢,为了攒到足够多的钱来看薄叶風,她很自然地放弃了学业,加班加点地“工作”。
今天并不是她第一次碰见渡河静香,她之前还和渡河静香砸钱争抢薄叶風呢。
她能彻底醒悟还要多亏了索美莉奈,她曾在牛郎店门口听索美莉奈和旁人聊天,安抚另一个因为牛郎痛哭流涕的姐妹,就像今天这样,直白地扒下了牛郎的所有底裤。
她这才反应过来,根本没有什么重病的父亲,没有什么不得已,有的只是利用。
多可笑啊,因为她太自卑了,一个吻就让她魂牵梦萦,但碰上渡河静香之类的女客人,他却会陪sleep…
她非常绝望,想着牛郎天天喝酒,她便打起了用头孢药物毒死他的主意。
她本来是打算把药下进酒瓶里,和薄叶風同归于尽的。
但她最近没有工作,今天牛郎店生意又很好,她没办法点香槟call“召唤”薄叶風,那就只能在他和别的客人喝酒的时候找机会下毒。
毛利兰的警惕非常对,酒杯和酒瓶都是敞开的,只要离开你的视线,就不知道里面会不会被谁加入什么奇怪的东西,但她不知道毛利兰这么警惕,为了不伤到别人,她自然不敢冒险,只能快速往杯子里下药。
谁成想杯子里的酒比起瓶子里少太多了,药粉化不开,她只能端着杯子摇了两下。
其实应该还是没摇匀,只是牛郎店灯光太昏暗了,他们又喝了太多的酒,所以一口闷的时候,完全没有察觉到不对。
但她没想到的是,紧跟在她后面准备去厕所的渡河静香正好目睹了这一幕。
渡河静香来不及阻止她,只能从她这儿要走手帕帮她顶罪。
至于理由…
“因为我也有一个女儿…”渡河静香幽幽地叹了口气,她撒的第一个谎就是孩子的性别,她之前说是儿子,但其实是女儿。
“她要是动手动的晚一点就好了,她不杀,我这几天也是会动手的,我要带他去酒店,拿刀捅,拿枕头捂…”
确实是毛利小五郎猜测的那样,她要手刃薄叶風,不然不足以出这口恶气!
鸠田亚子早就泪流满面了,她不住地忏悔,口中喃喃地叫着妈妈。
她对不起她的母亲,她都不敢想,她母亲发现女儿杀了人,会有多么痛心
渡河静香虽然精神状态不太稳定,但母性十足,她上前抱住了鸠甶亚子,却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只能一遍遍说:“孩子你真傻…”
如果不傻,怎么会被牛郎骗呢?
如果不傻,怎么会牺牲自己的人生也要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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