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难道不是按照你自己嘛…陈谨椒心内翻了个白眼,脸上露出特体的微笑:“纵殿下天潢贵胄,如今到了邦外,玉安又是使团的副使,带走恐怕不符礼节。今日我便亲自来审,到时候一定给殿下一个交代。”
“天潢贵胄…你说得对。本宫贵为公主,如今是连一个冒传安昭殿下旨意的黔首也不准带走么?”
“在内听君,在外听将。玉安娘子是圣上过目的锦茶使团女官,我的人要怎么处理,御史大人恐怕无权干涉。”
“陈正使好大的威风。”
“不及殿下半分英姿。”
两人吵着,身子都离开了椅子一半,似乎将要站起来打一架。
凌愿见这剑拔弩张之势,连忙伸手挡在二人中间:“停停停。殿下、博士。先别吵了。当务之急是要找到雨,解决恕河行船之事。”
两人相视一眼,各自发出一声冷笑,齐齐坐回去。
凌愿拿起水壶,悠悠开口:“今日是十月二日,离望日祭祀还有十三日。”
茶水注入杯盏,发出哗哗声响。
“我在酒楼里打探过,祭司此时应当不在恕祭台。”
一杯茶被拿到李长安面前。
“也不在宫中。”
另一杯冒着热气的茶水被推到陈谨椒面前桌上。
“她会在哪呢?”
两人都安静下来,思考着。
“二位慢用!”凌愿眨眨眼,也为自己斟了杯茶。
陈谨椒问道:“你可有什么法子?”
凌愿笑:“当然。那个知道最多的人,已被博士收入囊中了不是?”
陈谨椒恍然大悟,忙令人把白三爷叫来。
白三爷还以为是什么大人来主持公道,又念着女子终究心软,跪下来脸磕几个头,大呼冤枉。
“起来。”
“谢大人!”白三爷慢慢抬起头,从指缝里瞧那三位大人。
一位身穿紫衫,笑意盈盈。
这个白三爷知道,是那个跳出来指控他的。
另一位青袍叠鹤,神情傲慢。
这个看着有点凶。笑起来一定好看。白三爷暗自思忖着。
最后一位红衣胜血,面若寒霜。
这谁?白三爷心中隐隐不安。
果然,那个笑得不怀好意的紫衣娘子道:“还不快谢过安昭殿下。”
白三爷膝窝一软,差点跪回去。
后颈汗毛直立,如豆的汗珠自侧脸滑下。白三爷“哐哐哐”又磕了几个头,道“多谢殿下,殿下千岁万安,殿下福禄双全一祚绵长,智勇无双国色天香…”
李长安被他莫名其妙的成语接龙弄得很烦,冷声道:“闭嘴。”
“白什么?我问你,雨如今住在何处?”青鹤衣的女官似乎没工夫与他闲扯,开门见山。
白三爷:“小民不知!”
紫衣娘子笑意森然:“白三爷可想清楚了。若你说的多,要什么我都赏给你。若你…”她扫了扫白三爷略显破烂的衣裳,接着说下去,“若是胡说…”
“…要什么,我都烧给你。”李长安补充。
威逼利诱的。原来没一个善人。
白三爷叹着命运不公,又掰扯了几个回合。才被逼着说出了雨的地址。
离这隔得还挺近。三人看了看白三爷,将他扔给手下,就迫不及待地出发了。
藤蔓绿的有些发黄,弯弯绕绕地将院墙裹起来,似乎在宣告着主人的不好客。
凌愿瞥了眼两位神仙,知道自己身份最低,抢前去扣门。
“阿叠?”门内传来一个青涩稚嫩的女声,听起来说话的人年龄不大。
“今日,好早。”
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她应当是正在卸门闩。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正中站着一个少女,个子不高,看起来十分单薄,仿佛一阵风就能吹走似的。
见到生人,她似乎有些害怕,一张小脸吓得煞白,很紧张地缩了缩鼻子,就要把门关上:“走错…”
李长安一只手抓住门框:“雨住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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