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章苘,“随便。你可以试试看,看看有没有用。”
她话音未落,宾利车上又下来两个身材高大的黑衣保镖,面无表情地朝黛西走来。
“带她回去。”陈槿冷冷地命令道,指向章苘。
“你们敢!”黛西试图阻拦,却被一个保镖轻易地格开,另一个则直接上前,粗暴地抓住了章苘的手臂。
“放开我!陈槿!你混蛋!你这是犯法!”章苘拼命挣扎,脚踝的剧痛让她几乎站立不稳,恐惧和愤怒让她浑身发抖。
“犯法?”陈槿走上前,伸手捏住章苘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看着自己,声音低沉而危险,带着一种变态的兴奋,“那你就去告我啊。看看是你先把我送进去,还是我先让你……和你在上海的母亲,彻底消失?”
母亲两个字像紧箍咒,瞬间抽干了章苘所有的力气。她停止了挣扎,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恨意,死死地瞪着陈槿。
陈槿对她的反应很满意,轻笑一声,对保镖挥挥手。
章苘像一件物品一样,被毫不怜惜地塞回了宾利车里。黛西想冲上来,却被保镖牢牢拦住,只能眼睁睁看着宾利车绝尘而去。
“苘!”黛西急得双眼通红,她立刻跳上车,猛踩油门,紧紧追着那辆宾利。
两辆车前一后,在郊区的道路上疯狂追逐。但黛西的小车根本无法与宾利抗衡,很快就被甩开了一段距离。她只能凭借着记忆和最后消失的尾灯方向,一路追到了那座庄园紧闭的铁艺大门外。
高大的铁门冰冷地闭合着,门禁系统闪烁着红灯。黛西的车被无情地挡在了外面。她用力按着喇叭,疯狂地拍打着方向盘,对着门禁对讲机嘶喊,却得不到任何回应。庄园内部一片死寂,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只有远处主宅零星亮着的灯火,像野兽嘲讽的眼睛,冷漠地注视着门外无能为力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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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苘再次被带回了那个奢华的卧室。这一次,陈槿脸上的玩味和耐心彻底消失了,只剩下冰冷的占有和怒意。
“非法囚禁?”陈槿反手锁上门,一步步逼近章苘,将她困在自己与墙壁之间,“别发疯了?犯法?”她重复着章苘刚才的话,语气里充满了讥讽和掌控一切的优越感。
章苘背靠着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身体因为愤怒和恐惧而微微颤抖,却依旧昂着头,眼神倔强地瞪着陈槿:“难道不是吗?!陈槿,你清醒一点!放开我!”
“清醒?”陈槿猛地伸手,抓住章苘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另一只手却轻柔地、近乎变态地抚过章苘颈上那个她留下的印记,“我很清醒。我现在比任何时候都清醒。我想要的,就一定要得到。”
她凑近章苘的耳边,呼出的气息带着冰冷的寒意:“报警?你去报啊。看看是你和你母亲的安全重要,还是那可笑的伦敦法律条文重要?嗯?”
章苘的心彻底沉入了冰窖。她知道,跟一个有权有势且已经偏执疯狂的疯子,根本没有道理可讲。武力反抗更是以卵击石。
看着章苘眼中终于流露出的、近乎绝望的认命和恐惧,陈槿满意地笑了。那笑容美丽,却令人胆寒。
“这才乖。”她松开钳制,却用一种不容置疑的目光锁着章苘,“今晚,你哪里也别想去。就在这里,好好想清楚,谁才是能主宰你命运的人。”
她转身,走到门口,再次将门反锁。房间里,只剩下章苘一个人,和无边无际的、冰冷的恐惧。窗外,隐约还能听到黛西焦急的、徒劳的汽车喇叭声,一声声,像是敲打在章苘早已紧绷到极致的心弦上。
她缓缓滑坐到冰冷的地板上,抱紧自己,将脸埋进膝盖。眼泪终于无声地汹涌而出,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一种深深的、看不到出口的绝望。
第36章 听话一点
章苘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像一只受惊后耗尽所有力气的幼兽。脚踝处尖锐的疼痛和颈间火辣辣的刺痛交织,提醒着她方才经历的惊心动魄和屈辱。门外,黛西那徒劳的、越来越远的汽车喇叭声,像最后一丝外界的光亮被彻底掐灭,留下的是无边无际的、令人窒息的寂静和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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