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青洲身体猛地弓起,如同一张拉满的弓,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奶子闷住的、极其沉闷却又极度高亢的嘶吼!随后,一股滚烫灼白的浓精,如同脱缰的野马,猛烈地、持续地喷射而出,尽数浇洒在他自己的小腹、胸膛,甚至溅到了殷千时的手臂和下巴上!
“哈啊……哈啊……”剧烈的喷射过后,许青洲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彻底瘫软下去,连含着乳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嘴巴无力地张开,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神彻底涣散,脸上身上一片狼藉,却洋溢着一种到达极乐彼岸后的、虚脱而幸福的傻笑。
殷千时也微微喘息着,撑起身子,看着身下这个又一次被她“收拾”得服服帖帖的男人,金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轻轻抽出依旧被紧握的手,上面沾满了黏腻的液体。今晚,看来是注定无法安生了。她认命地起身,准备再次唤水,清理这一片淫靡的战场。而那个罪魁祸首,显然已经心满意足地陷入半昏睡状态,嘴里还无意识地喃喃着:“妻主……好香……好爽……”
寝殿内暖昧的气息尚未完全散去,混合着情欲、汗液与淡淡腥膻的空气,仿佛还残留着方才激烈交缠的余温。殷千时唤来了热水,仔细而迅速地清理着彼此身上的狼藉。她的动作依旧带着一种近乎孤高的优雅,即使是在处理这些淫靡的痕迹时,也显得从容不迫。
许青洲瘫软在床榻上,像一摊烂泥,连指尖都懒得动弹一下。他半眯着眼,目光痴迷地追随着殷千时移动的身影,看着她用温热的湿毛巾,轻柔地擦拭过他汗湿的胸膛、黏腻的小腹,以及那根刚刚经历了两轮疯狂喷射、此刻显得有些倦怠的巨物。当微凉的毛巾触碰到那敏感的部位时,他仍会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细微的抽气,身体轻轻颤抖,但那根物事却只是懒洋洋地跳动了一下,并未如之前那般立刻勃发。
他被伺候得舒舒服服,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像一只被顺毛的大型犬。清理完毕后,殷千时将他稍微挪动,换上了干净清爽的床单。许青洲任由她摆布,只觉得浑身酥麻惬意,浓郁的困意如同潮水般涌上,他只想就这么沉沉睡去,鼻尖萦绕的尽是妻主身上那令人安心的清雅香气。
然而,就在他意识即将沉入黑暗边缘时,却感觉到身边的床榻微微下沉。紧接着,一具微凉却柔软馥郁的身体,轻轻地贴在了他的身侧。
许青洲勉力睁开沉重的眼皮,模糊的视野中,是殷千时近在咫尺的容颜。银白的长发如同月华般铺散在枕畔,金色的瞳孔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一种他难以读懂的、近乎温柔的光芒。她看着他,然后做了一件让许青洲瞬间睡意全无、血液仿佛都凝固了的事情。
她纤细的手指,如同灵巧的玉蝶,轻轻地探入他的腿间,握住了那根虽然经过两次宣泄、体积有所收敛,但底子依旧雄厚、触手仍旧沉甸甸的性器。
“妻主?”许青洲的声音沙哑而疑惑,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懵懂。他以为妻主只是如同往常无数个夜晚那样,在他入睡前,例行公事般地将它安抚地握在手中,给予他最后一点安心。毕竟,按照以往的惯例,如此激烈的欢爱之后,尤其是他还被“惩罚”得这般凄惨,今夜理应到此为止了。
但殷千时的动作,却与他预想的截然不同。
她没有只是握着,而是用手指丈量了一下那依旧可观的长度和粗度,然后,在他狂喜的注视下,她竟然微微支起身子,一条纤长白皙的腿跨过他的腰身,然后,小心翼翼地、尝试着,将那根半软状态的、顶端还带着湿润痕迹的巨物,对准了自己双腿之间那处隐秘的、光洁无毛的粉嫩入口!
“!!!”许青洲的呼吸彻底停滞了,眼睛瞪得如同铜铃,几乎要从眼眶里蹦出来!他不敢相信!妻主竟然……竟然……
当那硕大、滚烫、即使处于半软状态也依旧尺寸骇人的龟头,挤开两片娇嫩湿滑的阴唇,触碰到底下那个紧致无比、温热异常的入口时——
“嗡——!”
许青洲只觉得自己的大脑里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一股完全不受他控制的、源自灵魂最深处的、如同火山爆发般的骇人热流,从两人紧密结合的那一点,疯狂地窜遍了他的四肢百骸!那是一种比任何药物都更凶猛、更直接的刺激!是独属于妻主身体的召唤!是他这具身体、这个灵魂,烙印在骨血里的、对彻底融入她的渴望!
“呃啊啊啊啊————!!!”
一声完全不似人声的、带着极致狂喜和难以置信的嘶吼,猛地从许青洲的喉咙深处迸发出来!他整个人如同被高压电流击中,刚才还软塌塌的身体瞬间绷紧如铁弓,腰腹部的肌肉块块贲起!
而更惊人的变化,发生在他腿间!
那根前一秒还显得颇为“温顺”的半软物事,在龟头触及到那梦寐以求的温柔之乡的刹那间,仿佛被注入了生命与灵魂!它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种近乎恐怖的力量,骤然勃发、膨胀、坚硬起来!
几乎是眨眼之间,它就恢复了全盛时期的雄风,甚至比之前更加狰狞可怖!紫黑色的柱身青筋暴突,滚烫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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