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地想摸摸自己的脸,她才41岁,已经很老了么?
“你别恼啊,我这人就是心直口快,心里藏不住话,但是,我真不是笑话你的意思,只是好心地提醒你,这女人啊,得懂得爱惜自己,把自己整的跟黄脸婆似的,自个照镜子都嫌怕,还能指望别人多看你一眼?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的,是不?黄哥!”
黄中峰一脸讪讪,心里虚的很,他是怕老婆,但身为酒厂小领导,外头少不了逢场作戏,上个月他跟厂里会计去县里开会,正好撞见带儿子买衣服的夏小香,他也在买衣服,不过是给会计买衣服,那会计跟陈秀一般大,但架不住人家会打扮,描红画眉,穿红带金,极尽风骚,男人就好这口。
他知道夏小香跟陈秀不合,怕她为了看陈秀笑话,将他在外面乱搞的事透给陈秀知道,为了堵住她的嘴,也是出了血,给小胖墩买了不少衣服,全当封口费,同时,把柄也实实在在地落在了夏小香的手里。
心里藏鬼,也不敢给陈秀撑腰,只低头默默喝酒。
陈秀看他这副窝囊样,心里恨的不行,她当初只想着这人好拿捏,怎么就没想到这还是个窝囊废,偏自己一时也说不出反驳夏小香话,只冷哼一声,将脸转到别处,眼不见心不烦。
夏小香不说旁人还真没注意她这张脸,她一说,有心人两下这么一对比,还真是,倒不是说陈秀显老,而是夏小香真显嫩,孩子都8岁了,她却保养得白嫩水灵,光彩照人,比未出阁的大闺女都显水嫩,真像书里写的那样,这样的女人恨不能用指甲一掐能掐出水来。
把一桌女客都羡慕的不行,忍不住问,“香,嫂子早就想问了,你这脸是怎个保养的,皮肤怎这好呢,水白粉嫩的,比新嫁人的小媳妇还俊,”
夏小香摸摸自己的脸,挺不好意思地说,“嫂子真是的,我家俊俊都这么大了,不带你这么取笑人的,”
“嫂子可没取笑你的意思,我们是真想知道你用的是啥化妆品,效果可真好,”
“就是,你用的那化妆品贵不贵,不贵的话也替嫂子捎一瓶,”
“我也想要,能让我皮肤像香姐这样好,就是贵点也值了,”
“就是,就是……”
夏沅望天,这楼歪的,可见女人对于容貌有多重视,哪怕是村妇也抵挡不住变年轻的诱惑,不过,她真没想到自己炼制的润肤露效果居然这么好,她因为习惯洗澡后用润肤露擦抹全身,然美娘那只有玉雪膏,她嫌膏不好擦抹身子,就在玉雪膏方子的基础上稍作修改,炼成露,一时没控制住量,练的就有点多,便大姑、奶奶每人给了一瓶,话说,奶奶用起来的效果好像没大姑好,难道这玉雪露也看年龄的?
她不知道的是,夏奶奶在见过玉雪露的效果后,就没再用,女儿年轻了,可以归功于保养,她要是变年轻了,人家会说她是老妖怪,遂收了起来,给女儿夏小香用了。
“这个价格我还真不知道,是兰子从国给我寄来的,说是那边牌子最好的化妆品,”夏小香说这话时,拿眼看了看自家小侄女,她说谎了,虽然兰子是给她寄了不少化妆品,但效果肯定没沅儿给的这个好。
他们家的基因不错,儿子帅,女儿俊,她在娘家时就是个爱臭美,好打扮的,雪花膏在别人眼中还是个稀罕物时,她已经早晚在用了,嫁人后,丈夫疼爱,愿意看她打扮的漂漂亮亮,家里不差钱,她也舍得下本钱捯饬自己,可到底是35岁的人了,保养的再好,也不过是看起来年轻,跟二十几岁的大姑娘还是没法比的,可自从用了沅儿给的润肤乳后,她真的感觉到,自己在一日日的变年轻,是真正的肤白细腻有光泽的那种,原本她没有抹身体的习惯,但发现脸上皮肤变好后,就想在身体上试试,毕竟关了灯后,男人的触感在身上——
于是在夏奶奶将自己那瓶给她后,她就拿来抹身体了,抹了几次后,发现身上的肌肤白嫩紧实了不少,柳海龙虽然嘴上没说,但晚晚要起来都凶的跟新婚时期的毛头小子一般,黏糊死个人。
心里想着,脸上就带了红晕,“怎说着说着,脸还红了呢?”
女客里有晓人事的,当即就笑开了,“脸红了,是想到啥香艳的好事了呗?这气色可不是光靠保养就能有的,保养完了,得有人滋润才行……”
朝男桌柳海龙的位置挤眉弄眼地瞟去,就见那男人傻呵呵地低头喝酒,拿酒来掩饰自己那一脸藏都藏不住的笑意。
夏小香原就是他费了老大劲才娶进门的媳妇,身为一个南方人,柳海龙个子不算矮,一米七七还多点,只比夏家哥三矮一点,长的就一般了,宽额大脸,单眼皮小眼睛,没啥出彩的,家世就更一般了,至少跟夏家没得比,所以,能娶到夏小香着实羡煞了不少人,在很多人眼中,两人的结合就是癞蛤蟆吃到天鹅肉的代表,若不是当年他放弃去县里工作的机会,死活要陪夏小香去当知青,后来又死命追着夏小香上了大学,这朵香花儿还真不知道落在谁家呢?
也算是美人事业两丰收的典型,所以,柳海龙最大的爱好就是倚在床上或沙发上看或忙
精彩书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