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铭笑着,一步步靠近朱校长她们:“不记得了吧?那你应该也不知道,每次你都让被侵犯的女孩子们守口如瓶,还把她们全部都塞进了禁闭室里面的时候,她们哭得有多凄惨吧?”
她们明明就是受害者,但是却还要遭受这样不公平的对待。
只因为朱校长永远信奉着受害者有罪论。
“为什么大家都是一样的装扮,他只找你而不是找其他人?”
“为什么你当时没有反抗反而让他得手?”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
慕铭笑眯眯走到了朱校长的面前,蹲下来:“是啊,为什么呢?”
慕铭本人的长相偏向于俊朗之中带着秀气,是光靠长相也可以火得起来的那种歌手。
在他这么说话的时候,朱校长看到的反而是那个扎着粗黑油亮大辫子的少女。
这个女孩子是家里比较看重的,所以当时就算是她的父母看到了那封遗书之后还是不太相信,还是她们又找来了一个社会闲散人员,给了一大笔钱让他撒谎。
在听到自己的女儿自甘堕落居然和这些人混在一起的时候,那对父母依然是不肯相信的。
可其他的学生们也是这么说。
那些女孩子们眼中带着畏惧,却信誓旦旦。
每个人都是雪崩之前积压起的雪花,而指引着她们落下的,就是岑安女校说一不二的权势顶峰,是朱校长和邱玉婷。
这不是他们唯一的女儿,他们还有着其他的孩子。
逝者已逝,活着的人还是要好好生存。
那么大一笔钱,他们最后还是收下了。
作为代价,他们再也不能提起这件事情,甚至不允许和任何人说自己的女儿是死在岑安女校里的。
慕铭还是笑着,脸上却开始出现血红的纹路:“说话呀朱校长,说话呀,当时你颠倒黑白隐瞒真相的时候不是很会说嘛?你不是巧舌如簧吗?为什么现在不说话了呢?”
朱校长抖如筛糠,喉咙里面像是被塞进去了一团蘸满水的棉花,让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每一句话都是狡辩。
她会死吗?
邱玉婷察觉到慕铭似乎没有注意自己,慢慢挪着就想要从天台的大门处逃跑。
一滴血珠的杀伤力是多大呢?
和水一样。
可那一滴满含怨气的血珠瞬间穿透了邱玉婷的大腿,疼得她忍不住开始尖叫。
慕铭的手还没有收回来,他笑着转过头看着已经跌倒在地,身下开始出现血泊的邱玉婷,轻声开口:“邱老师,别急着走呀,快到你了。”
岑安女校(三十七)
之前警察们一直都按兵不动是因为害怕刺激到慕铭的情绪,但是现在慕铭不仅没有在天台边缘确定不会存在生命危险,并且还出手伤人,他们不得不出手了。
中年警察是最先冲过来的, 一把就摁住了慕铭的肩膀,又招呼着其他人过来一起摁住了慕铭。
还好慕铭的身体是死亡电影院增强过的,就算是被四五个男人猝不及防压住也没有伤筋动骨。
但慕铭还是很快晕厥过去,身体瘫软。
应该是在慕铭身上的那个女孩子的冤魂离开了,何千惠也走到了慕铭的身边,抱着慕铭的身体,对着周边的警察说:“可以放开了,他身上的东西不见了。”
中年警察还是有点犹豫。
按理来说现在他们现在还是要抓住慕铭免得他暴起伤人的,但是现在哪里还有什么常理?
光是慕铭刚才一伸手直接在那么远的地方刺穿了邱玉婷的大腿,他们就不得不相信慕铭的身上肯定还有着什么怪异的东西。
现在整个岑安中学都被不知名的力量封锁住了,邱玉婷腿上的还是贯穿伤,现在只能拿着医务室里面拿出来的简易医疗用品给邱玉婷包扎。
何千惠把慕铭抱在怀里,泡芙就站在慕铭的胸口处,时不时舔一舔慕铭的侧脸。
容安璟也蹲在慕铭的身边看着昏迷的慕铭。
最后还是放弃杀死了慕铭吗?
之前被那几个女孩子盯上的全部都已经死了,只有慕铭不知道是因为运气还是其他的什么,所以侥幸活了下来。
邹喜发看起来有点心不在焉,甚至还有些暴躁,身边的王新连和他说话的时候还被无缘无故给骂了。
何千惠冷冷看着邹喜发:“天赋失败了的感觉不好受吧?”
“他妈的,你做了什么?”邹喜发走过来,一把拽住何千惠的领口。
容安璟抓着匕首直接架在了邹喜发的脖子上:“放手。”
“和你有什么关系?”邹喜发还是知道容安璟在死亡电影院里面确实是搞出来了不少动静的,并不打算真的和容安璟起什么正面冲突。
至于慕铭和何千惠小两口,他想要做掉的话,自然是有办法的。
邹喜发权衡利弊之下还是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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