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号,将这段时间的身体情况如实说了,末尾道:“巧克力很好吃。”
他搜过这些巧克力,但星网上并没有售卖的,一时也很好奇薛寂是从哪里搞来的。他不知道的是,这些巧克力都是薛寂买了原材料,让家政机器人做的,星网上当然搜不到。
薛寂当然也不是闲的或者热衷烹饪,只是阿苏尔身体摄入的一切成分都需要严格把控,包括这些小零食。如今可可豆额外昂贵,做出来的巧克力成本更是高的离谱,为了减少损失产商自然要延长巧克力的保存期限,因此添加了很多添加剂。
平心而论,这些微量添加剂不会对阿苏尔的身体造成大影响,薛寂大可以随便买些或压根不管,毕竟阿苏尔也不是什么吃了苦就要哄的小孩。可惜连薛寂自己也没意识到的是,他潜意识里对阿苏尔的身体有一种病态的掌控欲,像对待一台精妙的机器,只允许它更完美,不允许一丝损伤。
他当初做这些巧克力的初衷只是不希望以后阿苏尔一想起他的第一个念头是些冰冷的仪器,森寒的针头,或者苦兮兮的药。
阿苏尔本人当然也不会这个意识,反倒自以为窥见了薛寂冰冷外表下的几分温柔。
薛寂不知道他因为几颗巧克力对自己产生了什么美丽误解,他在这颗星球上无聊得要死,每天只有和阿苏尔短暂聊聊才有几分乐趣,加之的确有几分担心阿苏尔胡来,当下看完整段消息就道:“看看腺体。”
对面一下沉寂,薛寂几乎都能想象到君王沉默着强压羞恼的表情,唇角无意识一翘,抬眼便对上玻璃墙中另一双眼睛。
他正身处研究所走廊上,墙体都是玻璃的,能实时看到外面的开采情况,这会儿夜深人静,所有作业都暂停了。
“薛首席忙到现在?”芙蕾雅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薛寂收起光脑,转回身道:“芙蕾雅队长深夜到这里来是有什么要紧事吗。”
“睡不着随意转转,看到薛首席一个人站在这里就过来了。”芙蕾雅探究地看向他的光脑,“薛首席刚刚这么开心,是在和谁聊天?”
光脑振动了两下,薛寂没抬起来看:“芙蕾雅队长似乎对我的事额外好奇?”
“不止我,我们所有人都是。”芙蕾雅说道,“这么多年,陛下第一次要我们唯一个外人的命是从。”
她刻意咬重了外人两个字眼,薛寂神色不变:“是吗,那还真是我的荣幸。”
他擦过芙蕾雅离开,回到房间才打开光脑看了眼。
“我敷了药。”
“竞购会的账户有线索了,你那边怎么样?”
两条消息分别是阿苏尔的小号和主号回的,薛寂回了第二条:“还算顺利。”
就他的研究而言,的确一切顺利,几个型号的武器已经做出了样板,就等找到新能源后进入试验阶段。奈何这颗星球在前世很长一段时间被认为是荒星不是没有原因的,截至目前,勘测队找到的都是些玉矿与水晶矿,而薛寂要的那种稀有金属毫无踪影。明天薛寂就要随队出发,进入深山一起寻找。
他洗漱完睡下,整颗星球陷入真正的寂静中,而在帝国另一端,有人彻夜未眠。
黑暗森冷的监牢中,令人心悸的惨叫声不断传来。维拉德一脸阴冷地走出来,接过旁边人递来的帕子擦了擦脸上的血点,狞笑一声道:“果然是他的人,看来是我们这段时间太仁慈,让他自以为翅膀硬了。”说着让旁边人附耳过来,低声吩咐了几句。
那人惊讶地抬起头来:“这会不会……?”
维拉德冷笑一声道:“不给他找点麻烦他就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
深夜,科克西内亚被匆匆喊醒。
指挥官满脸凝重:“元帅,不好了,送往联邦的五千万星币在灰星-ix一带被一伙星盗劫走了。”
科克西内亚腾地坐起。
三亿星币分成六批押送,由第九军团负责,安全起见六批路线都不一样。这次的五千万已经是最后一批了,前面五次都安然无恙,怎么偏偏最后一次出了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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