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研究廉价狼毒药剂的时候,她还算无知。等到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的时候,普拉瑞斯都忍不住要问自己——你怎么敢的啊?挑战达摩克利斯的成名作!
等到后面每一次研究新魔药的时候,普拉瑞斯时不时也会在一次又一次的失败后对自己问出类似的问题。尤其在试图打败“混血王子”的那段时间,她不止一次对自己能不能战胜这个未知的对手感到迷茫。
斯内普教授教导了普拉瑞斯那么长的时间,她却在充足的准备后依旧不能打败一个没有经过教导的、随手在课本上写下要点的霍格沃茨学生。
普拉瑞斯忍不住问自己;我对得起斯内普教授的教导吗?我在魔药上真的算是有天赋吗?我真的有可能打败那个不知名的霍格沃茨学生吗?
没有答案,在真正取得胜利或承认自己无能为力之前,普拉瑞斯永远不会得到最终的答案。她只能坚持做下去,和挫败感做斗争,和自己意图放弃的内心作斗争。
金妮睁着一双好奇的眼睛:“你在魔药上也会经历失败?”
“没有人不会失败,包括我。”普拉瑞斯坦然地说,“重要的是战胜它。”
金妮逐渐有点佩服普拉瑞斯了。在过去,她很少直接接触这个人,对普拉瑞斯的印象趋向于一个刻板的、又自我又高傲的斯莱特林天才,总是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挺让人不舒服的。
但近距离接触后,金妮又觉得普拉瑞斯和她想象的不一样,是个背后有故事的女巫。能够说出这样的话,普拉瑞斯经历过的磨难或许不如哈利他们那样险象环生,但一定不会少。
“我——”
金妮刚想说什么,就听到外面桃金娘的尖叫:“变态啊——”
普拉瑞斯立刻转身对金妮使用了幻身咒,语速极快地说:“蹲在洗手台下方,不要动!”
说完,普拉瑞斯也三步并作两步,走进旁边一个厕所隔间里,反手把门关上。她抬头,意料之中地,看到了一小束枯萎的槲寄生被悬挂在隔间上方。
隔间外传来吵闹的声音,普拉瑞斯置若罔闻,令槲寄生飞到自己手里,变成了一只半死不活银箭蛙的模样。
嘭嘭嘭!嘭嘭嘭!
阿莱克托·卡罗的的声音响起,她高声喊道:“哪个学生里面!开门!”
蹲在洗手池台面下的金妮捂住嘴巴,紧张地看向普拉瑞斯所在的厕所隔间。
嘎吱——
普拉瑞斯竟然就这么坦坦荡荡地打开了厕所门,锐利的目光充满了不满:“卡罗教授?还有——克拉布?你竟然有这种癖好!”
她的不满的目光瞬间变成鄙夷和恍然大悟:“难怪桃金娘在外面叫什么变态,原来是说你啊——”
克拉布的脸瞬间涨红,大声质问:“普林斯,你在这里干什么,这个盥洗室已经废弃了,没有女生在这里上厕所!”
普拉瑞斯看起来误会更深了,表情古怪:“克拉布,你为什么对霍格沃茨的女生盥洗室这么了解?”
“够了!”阿莱克托不想让这场闹剧继续下去了,她开始后悔带克拉布一起进来,“普拉瑞斯·普林斯,你在这里做什么!如果是上厕所洗手这些傻乎乎答案,就和那些该死的格兰芬多一起受罚吧!”
克拉布说的没错,因为桃金娘整日在这个盥洗室游荡,女孩普遍不愿意走进这间盥洗室——毕竟上厕所的时候是一个人最脆弱的时候,不太乐意有个观众在旁边围观。
普拉瑞斯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扭扭捏捏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只半死不活的银箭蛙:“做作业,卡罗教授。”
“谁会在盥洗室做作业!”阿莱克托大声嚷嚷,“还是这样一个破破烂烂的盥洗室!”
普拉瑞斯没有受到影响,用平静地语气说:“好吧,我说实话。我在练习掏肠咒,但我只有这只在黑魔法防御课上被另一位卡罗教授奖励的银箭蛙。”
“卡罗教授,我在思考箭蛙有没有肠子,掏出来会不会喷的到处都是,或许我该找个不用打扫的地方进行我的练习——比如这里,桃金娘的盥洗室。”
“我只需要惹哭桃金娘,她就会把水淹得到处都是,哪怕我把银箭蛙的肠子弄到墙上,也能被马桶喷出来的水冲干净,您说呢?”
普拉瑞斯就这样用毫无波澜的语气说出恐怖的话。在阴暗沉闷的盥洗室里,她的脸半暗半明,漆黑幽深的眼睛,让人联想到巫师传说里的女鬼。
“啊!”阿莱克托突然兴奋起来了,“梅林的破洞袜子啊!这真是个好主意,你真为霍格沃茨的卫生状况着想了!”
“这是我的义务。”普拉瑞斯理所当然地说,“毕竟现在的霍格沃茨属于斯内普校长,我们不该像那些叽叽喳喳到处乱跑的老鼠一样,为斯内普先生添麻烦——话说,教授您怎么会到这里来?”
克拉布想也知道阿莱克托不会回答这种问题,勉强说道:“有低年级学生听到了那些家伙在校医室说的话,他们要那个男护士向哭泣桃金娘寻求帮助。”
“向桃金娘寻求什么
精彩书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