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糟糕的雨夜似乎真的过去了。
当江棉第二天醒来时,发现床头柜上放着一束新鲜的厄瓜多尔白玫瑰,以及一个精致的天鹅绒首饰盒。
“醒了?”
赵立成穿着一身居家服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他的脸上没有了前几日的阴沉和冷漠,取而代之的是那种让她曾经心动不已的、儒雅温和的笑容。
“立成……你回来了?”江棉有些恍惚,下意识地拉过被子遮住自己。
“前几天生意上遇到点麻烦,心情不好,冷落你了。”赵立成坐在床边,极其自然地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这是赔礼。看看喜不喜欢?”
江棉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璀璨的钻石项链。
“很漂亮……谢谢。”
她低下头,眼眶有些发热。
看吧,王太太说得对,男人忙事业的时候难免会忽略家庭。他还是在乎这个家的,在乎她的。那些关于出轨的猜疑,关于继子的恶言,或许只是自己太敏感了。
“今晚有个画展拍卖会,在菲利普斯画廊。”赵立成替她戴上项链,指尖划过她细腻的锁骨,眼神里闪过一丝满意的估价光芒,“我想带你一起去,把你介绍给我的朋友们。”
“带我去?”江棉有些惊喜。以前这种场合,他总是说她不懂社交,让她待在家里。
“当然。你是赵太太,是这个家的女主人。”赵立成吻了吻她的额头,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哄一个孩子,“打扮得漂亮点。今晚,你是我的骄傲。”
江棉用力地点了点头,心里那点刚刚萌芽的阴霾,就这样被几句甜言蜜语和一颗钻石轻易地抹平了。
她不知道,赵立成带她去,仅仅是因为福建帮的老林会在场。他需要展示一个“家庭和睦、资金稳健”的假象,而江棉这尊漂亮的花瓶,是最好的道具。
入夜之后,菲利普斯画廊门口停满豪车,宾客们下车之后,司机驾驶着那些黑色巨物缓慢离去。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香水味和香槟开启时的轻响。
江棉挽着赵立成的手臂,走进画廊大厅。
她今晚穿了一件深蓝色的丝绒长裙,剪裁极其保守,前面是高领,长袖,裙摆拖地。但正是这种严严实实的包裹,反而勾勒出了她那惊心动魄的沙漏型身材。傲人的胸围将丝绒撑起一道完美的弧线,随着呼吸泛着幽幽的光泽,纤细的腰肢被一条细钻腰带束缚着,仿佛一折就断似的。
她一出现,就吸引了无数目光。男人们是惊艳与窥视,女人们则是嫉妒与审视。
“那是赵总的太太?天哪,这身材……”
“听说是二婚从国内带过来的,不过这资本确实雄厚。”
赵立成听着周围窃窃私语,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挺直腰板,像展示战利品一样带着江棉在人群中穿梭,与那些所谓的名流寒暄。
江棉虽然有些紧张,但她努力维持着得体的微笑,扮演着那个完美的“赵太太”。她觉得自己的生活正在重回正轨。
直到,她在人群中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在香槟塔的旁边,站着一个男人,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三件套西装。
他太高太壮了,一米九几的身高让他在人群中如鹤立鸡群。他手里端着一杯香槟,正在和一位头发花白的英国绅士低声交谈。
迦勒·维斯康蒂。
今晚的他,戴了一副金丝边眼镜,遮住了那双灰绿色眼眸里的戾气。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禁欲的精英气息。
“那是……”赵立成眼睛一亮,立刻拉着江棉走了过去,“棉棉,来,我给你介绍一位大人物。这位是维斯康蒂先生,着名的投资银行家,也是我的重要合作伙伴。”
赵立成的声音里透着讨好。
迦勒微微转过身。
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淡淡地扫过赵立成,然后落在了江棉身上。
四目相对。
江棉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她想起了那个粉红色的饼干盒,想起了电梯里的那句中文。
“晚上好,赵先生。”
迦勒的声音依然优雅,低沉,充满磁性,带着纯正的伦敦腔,“还有这位……迷人的女士。”
“这是我的内人,江棉。”赵立成介绍道。
“幸会,赵太太。”
迦勒伸出手。
江棉不得不伸出手与他相握。
那是第二次触碰。
当迦勒干燥温热的掌心包裹住她冰冷的手指时,他并没有像绅士礼仪那样一触即分。他的拇指,在赵立成看不见的角度,极其隐晦地、暧昧地在她手背的软肉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就像是在抚摸一只受惊的小猫。
江棉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抽回手,脸颊瞬间染上了一层红晕。
“我……我们……”她有些语无伦次。
“我们见过。”迦勒微笑着接过了话头,眼神玩味,“在电梯里。赵太太是个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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