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
类似的事在重点高中其实并不鲜见,但在近两年还是头一次,校领导尤为重视,拉着年级主任和行政、教务各方开了好几次会,最后定下来了,班主任不仅要抓牢教学,还要注重学生的心理疏导,晚上下了晚自修也不能马上回家,要轮班确认学生都睡了,巡逻过后才能走,尤其是班主任。
段潜作为重点班的班主任,被上头尤其照顾,近两次轮到值班,回家都在一点之后。
不说这个点天黑不黑,再过几个钟头,卖早饭的人都要起来开摊了。
虞别意因为这事还挺郁闷,毕竟段潜回来晚了影响第二天精神不说,等到生日凌晨那晚,他岂不是不能第一时间送礼物?
学校的形式主义他读书那会儿就见惯了,所谓巡逻不过是叫上面的人放心,实际上那些学生又不是傻的,大家该干嘛干嘛,核心问题不解决,逮着老师薅也没用,只叫人徒增劳累。
但这话不好跟段潜说,虞别意也无意给伴侣带去不必要的负面情绪,他心思细,只得把这些掰碎了往下咽。
憋了几天脾气,慢慢的,他也就接受了这事。
生日前一天,段潜跟往常一样给虞别意发消息报备行程。
今晚又轮到他值班巡逻,但他知道明天日子特殊,所以打算问问隔壁班老师,看看能不能和人换个班,争取早点回家来。
揣了礼物回家,虞别意在外头坐累了,于是改成在床上等人。
他躺着等到十一点,给段潜发了个消息,问人换班有没有成功。
段潜没回。
没回大概就是在忙。
虞别意以为段潜没换成。
近来事多,大的小的撞一块儿,两人都忙,已有好多天没有亲近,上次做都是上个礼拜三的事。平时要真有个苗头,顶多抱着互相帮个忙,虽然解决不是非常到位,但也比没有好。
这种事不想还好,一想就有些食髓知味,虞别意抿了下唇,琢磨着时间,忍不住团着被子夹了下腿。
啧,这都是段潜的不好。
最开始那段时间给太多,最近又突然搞戒断,让他本来就高需求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
虞别意并非素食主义者,更不喜欢轻断食。
反正人还没回来犹豫片刻,他下了床,脚步飞快走进客卧开了抽屉,拿上东西回到主卧,他算算时间,总觉怎么都是够的。
还有一个钟头,稍微发泄下也不过分吧?
他都素了这么久了。
眯着眼缩进被子,虞别意蜷起腿,娴熟自如摆弄起那些许久未见的东西。
他侍弄自己的时候总是很专注,兴许是因为这次地点特殊,是他段潜共同的房间、床铺,他难得有些烧得慌,没动两下,便将自己全然裹进被子,连耳朵都没露出来,蒙的严严实实。
窸窣了一阵,虞别意咬着唇,腿弯之间已沁出涔涔的汗,总算将东西推过关隘。
好久不弄,的确生涩不少。
然而当他的手刚碰上电源开关时,周身却忽而一凉——裹在身上的被子被外力猛然掀开。
左三个右三个,里面还有一个,虞别意睁大眼,缓缓抬头蓦然,同咫尺远近的段潜对上了视线。
-----------------------
作者有话说:这个dq他就喜欢下流的……
回收下最后的文案
被子始终保持着被拉起的形态,凉风嗖嗖往里灌,可对上视线的两个人,却是无一率先动作。
“ ”
虞别意的心情很操蛋。
但他现在没功夫操蛋了, 不光是因为被段潜抓了包, 还因为该死的, 他刚把蛋放进去。
这种见了鬼的事怎么能在他身上发生
第二回?
段潜拎着被子,指骨经络绷起,面色还算平静地扫过被窝内的情况,没做声。
察觉到氛围微妙的变化,虞别意硬着头皮想把被子拽下来接着盖,甚至粉饰太平般眨了下眼,企图蒙混过关:“老、老公你怎么回来了,我以为你换班没成功来着”
精彩书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