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就挂了电话。
封迭看向宁清聿的一瞬,宁清聿立刻眯着眼睛警告他:“不行,穿不穿衣服都不行!”
封迭一瞬间像耷拉下疯狂摇动的尾巴的大狗:“哦,那我去睡了,先来个晚安吻……”
宁清聿无奈:“床上拍合照不行,但可以一起睡。”
备战季后赛的这段时间,两人都没有在一间房睡过。
一听这话封迭立刻满血复活,推着宁清聿朝外走:“好好好!谁要给他拍照片啊!他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刚走到门边,宁清聿总觉的哪里怪怪的,问封迭:“我记得这门应该是半合的,怎么只剩一条缝了?”
封迭不在意道:“风吧,这么晚了大家都睡了,你看看。”
一楼二楼确实都静悄悄的,除了走道里的夜灯,只有训练室还亮着。
宁清聿觉得可能是自己记错了,随手关了训练室的灯直接和封迭回了他二楼的卧室。
封迭反手锁了门,抓着宁清聿一起倒在了房间里另一张和会议室一模一样的懒人沙发上。
宁清聿顺着他猛拽的力道跌下,两腿不由分开,膝盖陷入绵软的沙发里,半趴在封迭身上。
宁清聿抬手揽住封迭的脖子,觉得这个姿势有些费力,索性直接坐在他大腿上,了然浅笑:“看比赛那会儿就存着坏心思了吧?这懒人沙发怎么就偷偷从一楼搬自己房间了?”
封迭抬起下巴和他交换了一个深吻,直到两人的呼吸都急促起来才分开,喘着气道:“我现在想想,觉得可能早就对你存了坏心思。”
宁清聿主动又往他身上贴了贴:“哦?讲给我听听?”
封迭呼吸不由乱了几分,抱紧宁清聿使劲揉捏着他的脖颈,一下比一下用力,很快就揉出一片漂亮诱人的粉色:“睡大通铺那次,是我偷偷找闻靖西换的,原本是他睡你旁边。”
宁清聿似乎是坐的不舒服,在他身上晃了两下,笑盈盈的眉眼里藏着狭促的笑意:“是吗?”
这一动立刻被封迭用另一只手按住:“你还听不听?”
“听。”宁清聿乖巧坐好道。
封迭盯着他脖子上的红晕急速吞咽口水:“我睡了一觉醒来,看见你背对着我,后颈又白又润,越看越……跟着了魔一样,闭上眼也不行,跟刻在脑子里一样,之后就做了个梦。”
宁清聿俯身故意贴着他耳朵追问:“是我想的那种梦吗?”
“是,”封迭的吻落在对方主动送过来的侧颈,又亲又吮仍觉的不够,忽而一口咬上去,“梦里有个漂亮的妖怪勾引我,但他一直背对我,脖子又润又白,但无论我怎么喊他,他都不肯回头。”
封迭根本没有使劲,但宁清聿依旧难耐地哼鸣出声,然后撑着封迭的手臂忽然起身,手指黏糊地顺着封迭的手臂一路下滑,牵住他的手把人拉起来朝床边走。
“怎么今天这么主动。”封迭笑着由着他牵走,被推坐在床边,正要抬手去抓他衣摆,却被宁清聿拂开。
封迭:“?”
宁清聿叹息着看他,似乎带着些抱怨:“你当时要是主动点,就不用只过嘴瘾了。”
封迭被他激得差点直接扑过去,不过被宁清聿制止:“坐好,别动,不是说梦里看不到脸?这次记得看清楚。”
封迭慌忙拉住他:“不用……你不用……”
宁清聿推他一把,颈侧的红痕衬得他艳丽无匹:“你可以,我怎么就不能?”
说着,他就缓缓矮身下去。
……
第二天中午一起床,胜者组和败者组组内对战名单就拍在了脸上。
宁清聿起的有点晚,昏昏沉沉的脑袋发闷,昨晚他给封迭口,意外把人激得狠了,差点就神志不清的直接做了,虽然最后拉回来了,但仍旧折腾的不轻,有时候觉得还不如直接来的好。
宁清聿半眯着眼推开自己房门,发现客厅里正吃饭的几个人都在盯着他看。
“怎么了?”宁清聿不解地摸摸脸,走到桌边坐下,“我牙膏沫子没擦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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