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输入了姜溪甜的生日,显示错误。
居然不是她的生日吗?
他按捺住狂跳的心,手指微微发抖,输入了自己的生日。
居然解锁了。
他微微瞪大双眼,白皙的脸颊上是一团红晕,呼吸也变得急促了起来,幸福的甜顿时将他包裹,
姜宛月立马点开微信,点进和池文文的聊天框,看见那一长串的酒后胡言乱语,厌烦至极。
“去死吧你,滚。”姜宛月代替姜溪甜,给池文文发了第一句话。
仍然不解气,姜宛月便快速敲下一行字“怪不得你爸死了,你妈也和你爸离婚,你就像你那死掉的畜牲爹,恶心肮脏极致,你去死吧,你配不上姜溪甜。”
发送。
不过他犯了一个错误,一个人在发信息的时候是不会用第三方称呼去称呼自己的。
意识到这个的姜宛月并没有撤回信息重新打字,他反而感受到了一股异样的兴奋,就像是……他在告诉那个姐姐的肮脏的男朋友,她的手机是可以随便他用的。
然后删除掉这些信息,这样姜溪甜就不会知道了。
姜溪甜穿着睡衣从浴室里走了出来,带着一团甜甜的果香沐浴露味道,看着坐在自己床上的姜宛月,有些茫然。
“月月,你坐这干什么?”姜溪甜走近他,发现他的表情一如既往的无辜,下垂的眼尾增添了不少天真的色彩,反倒凸显了她语气太强硬。
“姐,我喜欢坐这,你的床比我的床软多了。”姜宛月勾起唇角笑了一下,眼神清澈,看上去并没有什么异样。
姜溪甜点点头,但神色不太平静,她脑海中是池文文无意中说过的那句话。
作为弟弟,他是不是管得有点太多了?可是姜溪甜觉得没有什么不对劲,弟弟依赖她,关心她,不是一件好事吗?
那心里的那股怪异的情感是什么?姜溪甜没有细想,而是坐到了姜宛月身边的位置。
弟弟刚刚升上大一,还是离家很近的一本,周末都会往家里跑,而姜溪甜不一样,她一个学期才回几次家,她在另一座城市读大学,离家比较远。
这意味着姐弟俩要见面就不方便,也不容易,这次姜溪甜好不容易周五一整天都没课,便周四下课一放学,饭都没吃就坐高铁回家了。
池文文和她一起回来,他们俩住在同一个城市,十分有缘分。
姜宛月听到姜溪甜说“有缘”二字更是撇撇嘴,他心想算个屁的有缘,要说有缘还得是和他有缘,都住在一起,还是同一个娘胎里出来的呢,这才是真的有缘吧。
她很珍惜回家的日子,能见到姜宛月,那个乖巧的,温顺的,可爱的弟弟。
她没有去看手机,而是坐在姜宛月的身边,看他的脸。
姜宛月是头发刚吹好的蓬松,带着甜果香味,毛茸茸的,有些炸毛,看着很可爱。姜溪甜没忍住伸手揉了一把他的头发,揉地乱糟糟的,姜宛月笑着要躲开,她就更加凑近去揉他的头发。
直到把他的头发揉成像海藻球一样蓬松,又像炸毛的猫般。
“姐,你男朋友给你发了很多信息,不看一眼么?”姜宛月看着她,眼睛亮亮的,压抑着语气里的兴奋。
姜溪甜笑着掐了一把他软乎乎的脸,说:“你又偷看是吧?”
姜宛月只是看着她不说话。
姜溪甜便去拿手机,解锁手机的那一刻,愣住了。
不堪入目的聊天记录刺入心头,只不过她看不到姜宛月骂他的那部分,只看见池文文喝醉后发的信息。
她的笑容顿时消失,转而脸色煞白。
“怎么了姐?”姜宛月装作不知情,关切地问道。
“我要分手。”姜溪甜低着头,语气强硬且冰冷,握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
姜宛月装作一副吃惊的模样,心里已经乐开了花:“啊?为什么,你和他不是很好吗?”
“我眼瞎了,他原来是这样一个……烂人。”姜溪甜闭了闭眼,似乎在酝酿着什么情绪。
下一秒她按着语音按键,开始了一长串的问候家里人的国骂,语气平静听不出竭斯底里,但是字字句句都是不堪入耳的骂,先是骂他死了爹,又是骂他爷老不死,还咒他和他爷进行复杂运动……
一旁的姜宛月眼睛都不带眨一下,带着佩服的表情。
姜溪甜骂完后,拉黑删除。
“姐……厉害啊。”转头看姜宛月,眼里都是对她的崇拜。
姜溪甜把手机往床上一扔,松了一大口气,好似分手是她早就想做的事情一样,她满脸轻松,看不出被情伤的痛苦。
“月月,我以后再也不要谈恋爱了。”姜溪甜把头靠在姜宛月的肩膀上,说了一句像小孩子一样的话。
姜宛月只是微微笑着,把手轻轻放在她柔顺的长发上,说:“那我也不谈恋爱。”
姜溪甜被他逗笑了,问:“我不谈你干嘛也不谈,你又没遇见过人渣。”
“就不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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