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办完了,剩下的就容易得多。
事情解决,昭昭安心许多,只是学校难免还是有些风言风语,但她全当没听见,严莉每每听见便要上去和人理论,昭昭总是劝住她别去。
但陈修屹并没打算就此作罢。
两天后的下午,陈修屹带着一行孔武有力的打手在学校门口蹲守。
他们体格很壮硕,这种打霜的冬天竟都只穿着单衣,脖子上冒着粗筋,袖子高高撸起,手臂上的青龙纹身盘根错节,从肱二头肌一直蜿蜒到手背,手指上也是密密麻麻的青眼獠牙。
一个个手里握着麻花钢和刮刀。
路边的人看见了这架势都吓得直哆嗦,远远绕着道走。
陈修屹两脚一跨,坐在门口的石墩上百无聊赖地抽着烟等人出来。
他手长脚长,一身利落黑衣,和身后站着的两排打手一对比,倒显得有些清瘦了。
但——
却始终是最矫健迅捷的。
谢子豪像往常一样呼朋引伴往校外走,目光落在门口一群凶神恶煞的阎王身上,混混生来的直觉让他下意识觉出不妙,才迈出几步便堪堪止住,立刻转身,拔腿往学校里跑。
但,还是晚了。
两排打手也没反应过来,人群里已经发出一声凄厉惨叫,陈修屹动作快得简直像只豹,在谢子豪慌张转身时,身体已然跃起猛冲。
谢子豪还差一步就迈进了学校,但也就是这一步,陈修屹冲进人群,精准无误地掐住了他的后颈,顺势而下握住他后肩,一提一扭,把人狠狠掼摔在地上。
锥心的痛。
谢子豪的惨叫着实凄厉,大家听见一连串清脆的“咯咯咯—嘎—咯嘎—”的声音,随后他的胳膊变得软趴趴,耷拉着,不知道是脱臼了还是直接断了。
周围的学生都惊慌地避退叁尺,却又忍不住聚集看戏。
一传十,十传百,校门口的学生越聚越多。
陈修屹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他这才不慌不忙蹲下身,手在谢子豪脸上轻轻拍了拍,语气也是轻飘飘的玩味,却透着股漫不经心的狠,“是叫谢子豪吧?”
“我问你是不是叫谢子豪?”
“谢子豪是不是?”
不等谢子豪回答,陈修屹忽而提高音量,连声发问,狠狠几巴掌扇在他肥肉横生的脸上。
又是这样,快得让人反应不过来。
他实在是调动情绪的高手。这样一松一紧的问话显然产生了一种无形的压迫感,周围窃窃私语的声音小了很多,许多围观的人看得头皮发紧,一颗心也高高吊起来,对于接下来可能发生的暴力感到忐忑不安,却又隐隐期待,难掩兴奋。
谢子豪痛得身体蜷成一团,张张嘴,却发不出声音,眼睛死死盯着眼前的少年,目光里充满了恐惧。
陈修屹冷笑,“那就是咯”,随即猛地抓起谢子豪的后领往前走。
谢子豪被他一路拖行往前,脖子被高领毛线衣死死勒着,脸涨成紫红猪肝色,胳膊无力下垂,腿不停乱蹬,嘴里嗷呜乱喊“表哥救我”。
还没写完,太困了,我眼睛睁不开了,明天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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