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昭昭…”
简直像只初生的小狗找奶喝,对着嫩乳乐此不疲地拱蹭,发茬短而浓密,扎得人胸口红了一片。
这毛茸茸的小哈巴狗儿……
姐姐实在不知道如何对当下因受伤而变得分外粘人的弟弟做出严厉的警告,他看起来分明还有些脆弱,她怎么忍心。
可他差点丢了小命,真该让他长长记性。
终于——
“你还有力气想这些?看来你伤得也没多严重。少跟我装可怜。”
姐姐板起脸,收回所有迟疑的温情。
她又说,“你再这样,我以后就不要你。”
说完,收起药箱,扬长而去。
陈修屹的笑僵在嘴角,眼底阴鸷。
……
昭昭半夜被梦惊醒。
床另一边是空的。
自从下午她走了以后,两人就没说过话了。
太阳下山的时候,她从门缝里偷偷瞧过,阿屹还一直躺在院子里,好像睡着了。
再晚一点,黄毛回来了,就顺便把他扶进来了。
他的伤口……现在还不能乱动呢。
昭昭蹙眉,顺着烟味儿一路摸到阳台。
窗台飘着小雨。
夜色中隐约可见一点猩红。
“吧嗒”一声,灯亮了。
颀长的身影斜靠在墙边,他嘴里咬着一支烟,脚下胡乱扔着几个烟蒂。
“你不想好了是不是?”
昭昭气急败坏,几步上前,踮起脚抢下他嘴里的烟,扔到地上狠狠踩灭。
“像什么样子!”
她抬头质问。
软蓬蓬的发丝扫过他的下颌和喉结,香甜馥郁的气息萦绕在他鼻端。
陈修屹由着她抢下烟,滚了滚喉结,微微仰头,神色懒懒的,又露出那种吊儿郎当的轻浮劲儿。
他不开口,于是昭昭也没有再开口。
两人贴得很近,他一身的潮气,一双黑漆漆的眼眸也仿佛被这雨淋湿,就这样安静地、固执地盯着她。
昭昭莫名就读出了委屈。
他的眉目深隽峻挺,平时刻意冷淡时就显得格外强硬迫人,于是,现在连委屈都是绝不示弱的姿态。
她突然想起严莉跟她聊八卦,说班上谁和谁偷偷好了,谁和谁中午在学校后山偷偷亲嘴。这样一比较起来,其实别的男生喜欢女孩儿并不是像阿屹这样的。
阿屹…他…他太偏执了。
昭昭并不懂太多心理学,她只是本能地感受到,这种偏执并非陈修屹性格如此,而是体现在精神层面的病态,或者说极端。
现在,她又意识到,阿屹的偏执并没有因为得到她的回应就有所好转。
比起其他人因相互喜欢而生出的占有欲,阿屹总是比别人多了些什么,她曾试图用语言把它描述出来,却又都一一否定了。
语言尚不能描述它的万分之一。
其实她早就心软了,只是一直提醒自己不准太纵容而已。
她拉过陈修屹的手往屋里走。
“你啊,故意的,是不是?就指望着我心疼你。每次生气就要折磨自己。以前也是这样,跑到台球厅,几天不睡觉,搞得发烧生病。你看我难受了,你就舒服了,是不是?”
她把人拉到床边坐下,把干衣服和干毛巾递过去,“喏,擦一擦,把衣服换了,不然要生病的。”
这人只当听不见,一动不动。
他瘦削的下巴绷得死紧,面色冷峻,眼神黑沉沉,藏着疯劲。
这缰绳她又快要拉不住了。
其实陈修屹身上没沾上多少雨水,只是太凉所以让人感觉潮湿。
昭昭跑去接热水。
她端不大稳,那水晃晃荡荡溅在胸口,氤得透明了,湿漉漉一层晶莹,更显肌肤粉白细腻。
她叹口气,把脸盆放在凳子上,捉住他短袖下摆往上掀,“手抬起来。”
“先擦一擦。”
昭昭站在他腿间,拧了热毛巾,小心避开伤口,给他擦拭。
他肩背极为宽阔,腰身却紧窄,给人很强烈的侵略感。中间脊椎深凹,大片流畅背肌蜿蜒而下,手臂结实匀称,能摸到明显鼓起的青筋。
昭昭擦着擦着就怨上了,想他分明长这么大了,却还老和她耍小孩脾气。等擦到绷带边缘,却又忍不住心疼,指尖点了点他腰间的绷带,心想要不要再涂一次药。
坐在床边的少年始终垂着眼,一副冷淡模样,可是这个角度,姐姐胸前的曼妙风光他分明尽收眼底。
没穿内衣,弯腰给他擦身体时两团奶子在他眼前活蹦乱跳,几颗水珠顺着乳沟滑进去,冰冰凉凉。嫩得要死,就这么点水珠子,激得两颗奶头都立起来了,翘嘟嘟招他疼。
唇舌又在回忆把姐姐含在嘴里的感觉,姐姐迷蒙的大眼睛,嘴里吐出的呻吟……
他的身体被千万道电流击中,每根神经都被
精彩书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