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迟立财沉默了片刻,从抽屉里拿出了一盒没开封的大前门,扔给了王宝玉,试探问道:“宝玉,怎样才能解决小人呢?”
&esp;&esp;接过烟盒放在兜里,王宝玉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道:“迟叔,这都是些封建迷信。你刚才教育得对,我也老大不小的了,过几年就得盖房子娶媳妇,也应该务点正业,找份工作干干。”
&esp;&esp;迟立财自然明白王宝玉说话的意思,连忙挤出了笑脸说道:“宝玉,这个好说,其实我工作调动这事儿,是组织上早就调查研究好了的。你要帮迟叔解决了小人的问题,就是肃清了风气,响应了号召。这么高的觉悟,挺适合在村部上班,你看咋样?”
&esp;&esp;王宝玉一听,心中很是高兴,这看相算命虽然不错,但能进村部上班,那就是村干部了,听起来也很体面。
&esp;&esp;得到了迟立财的承诺,王宝玉觉得该好好表现,也要拿出些本事来了。他上前对迟立财说道:“迟支书……”
&esp;&esp;“什么支书啊,宝玉,以后叫我叔,这孩子跟我还生分!”迟立财乐呵的纠正道,眼神中还有一丝貌似和蔼的意思。
&esp;&esp;“嗯,好,迟叔,既然说到这里,你要是信得过我,就把整件事儿的情况说明了,我也好帮你想出具体的办法。”王宝玉说道。
&esp;&esp;迟立财略微犹豫了一下,虽然整件事都是暗箱操作,但现在是逆水行舟,不进则退,没有其他路子了。
&esp;&esp;于是,迟立财将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说完后又补充道:“这个龚向军虽然可恶,很可恶,但目前的情形还不能得罪他,否则去镇里上班的事情就泡汤了。宝玉你要帮我想个好办法,既不得罪龚向军,又把事情办了才行。”
&esp;&esp;事件的来龙去脉,迟立财不说,王宝玉也知道,这些早在马顺喜家迁坟的时候听得清清楚楚了。如今还是要让迟立财亲口说出来,这才证明自己看相算命都是在不知情的状况下,说起话来才有说服力。
&esp;&esp;“迟叔,既然你瞧得起我,这件事儿就包在我身上了,你就等着听好消息吧!”王宝玉拍着胸脯说道。
&esp;&esp;“宝玉,你真的有把握吗?”迟立财还是显得有些犹豫,毕竟升迁这么大的事儿托付给一个半大小子,多少让人有些担心。
&esp;&esp;“那迟叔还有其他好法子吗?”王宝玉反问。
&esp;&esp;“嘿嘿,宝玉,叔没有别的意思,你看家里拿出去这么多钱,你婶子那性格又不是不知道,叔回家没个消停的时候。”迟立财笑着找借口解释道。
&esp;&esp;“这样吧,叔,多了半拉月,少了十天,我替叔把事办好,要那时候还没有结果你再想其他法子也还来得及。”王宝玉说道。
&esp;&esp;“行!那迟叔一切就都拜托你,等事情办妥之后,迟叔就安排你进村部,先当第三生产队生产队长,等找到了机会,再往上提拔你,跟着迟叔走,绝不会亏待你的。”迟立财看王宝玉这么有把握,满脸兴奋地承诺道。
&esp;&esp;当然,王宝玉听到这话也十分高兴,临走时,迟立财又是一阵感谢的话,干脆将抽屉内的一整条烟都给了王宝玉。
&esp;&esp;没客气,王宝玉夹着烟就往家赶,合作甚是愉快。
&esp;&esp;回到了家里,王宝玉将烟交给了干爹,说道:“爹,以后抽这烟,旱烟烟油子太多。”
&esp;&esp;贾正道接过烟,很是惊讶,这过滤嘴的大前门在村里可是稀罕货,平常老百姓可是抽不起。以前办事时,别人偶尔敬过一两根,现在儿子竟然拿回来一条,不由问道:“宝玉,烟是从哪来的?”
&esp;&esp;“迟支书给的,别跟别人说啊!”王宝玉叮嘱道。
&esp;&esp;“我儿子真行,竟然和支书关系走的这么近,好好干,将来说不准也能当个村干部,那时候爹也觉得脸上有光彩。”贾正道面露喜色,直了直身子,挺起了胸脯。
&esp;&esp;“爹,你放心,咱们家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王宝玉很有信心。
&esp;&esp;贾正道说啥也只留下半条烟,剩下的半条硬是塞了回来,王宝玉拿着烟就进了西屋,贾正道喜滋滋地摩挲着香烟,又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自言自语道:“好烟就是好啊,真香!”
&esp;&esp;回到西屋后,王宝玉开始苦思冥想让龚向军吐出钱来的办法,正所谓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嘛,这烟可不是白吸的。
&esp;&esp;有句话怎么说的来,功夫不负有心人,只要去想,无论多难的事情,办法总是有的,这句话应用于目前这种情形,也同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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