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寡十几年的少年初次开荤,欲望本就旺盛。
乌野下腹着火,也顾不得旁的,捞着白软洗净的黛浅,反复肏透。
洗澡水添了几遍,精液射了一股接一股。
两人变着体位做到了天亮。
黛浅困乏交加,嘟起小嘴,在乌野身边香甜酣睡。
时不时还砸吧回味口腔里的精液味。
原本平坦的肚皮,也被射满,外表隆起,看起来,真像个小孕妇了。
再有半小时就该出门上课。
乌野干脆不睡了。
他坐在床头,拿起书看,听着耳边细弱均匀的呼吸,再次有了真实的认知。
家里住进了陌生女人。且将持续,很久。
乌野舌尖抵腮,开始查银行,幸好这次游轮的任务报酬足够高。
他也早已奔波于赚钱路上。
养个女人,还不至于影响生活。
“要不是你长了个好操的逼,谁留你。”
乌野低头掐了下女人,沉着声,恶狠狠道。
她脸小,虎口就能兜住大半,指腹摁出凹陷,多余的脸颊肉溢出来。
软得不可思议。
像面包房里,卖得最贵的那款鲜奶蛋糕,手感极好,乌野忍不住又玩了会她的脸。
结果出门比平时还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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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学校后,乌野就给手机关机了。
在干出犯罪的事前,乌野最先感受到的,是学习的重要性。
他成绩好,维系着品学兼优的形象,才能每次都拿到贫困资助的名额。才能在中考后,以全区前十的成绩,全免就读高中。
离了岩塘巷,没人会将这位冷峻干净的少年,与混混联系起来。
乌野从不在外惹事。
这条明确戒令,也用于他身边的小弟。
因为知道乌野的情况,金三等到高中放学,才打电话。
让他尽快过去找他。
跟游轮有关。
接到电话时,乌野在买菜的路上。
毕竟家里多了个娇生惯养的小人妻,看着就是过富贵日子的人,别说做饭,能好好吃饭不作妖,都谢天谢地了。
可到底游轮的事更重要。
都不用纠结,乌野就拐了别的方向。
想了想,他在通讯录里找到一串电话,拨过去吩咐:“你现在去买份炒面,送到我家,东西送到就行了,别有好奇心。”
乌野末尾,提醒了句。但其实没必要。
因为没有人会比伏鸣更沉默寡言,且听他的话。
他从来不会干多余的事。
伏鸣是单身家庭,养他的父亲,两年前在工地干活出事,钢筋压断了腿。
老板携工程款逃了,为了做手术,不得不借高利贷。而乌野负责那次追债。
乌野看见比他矮了一个头,瘦骨嶙峋的男孩,愿意抛弃尊严,跪下来,冲他砰砰磕头。
他沉默住。
伏鸣家贫如洗,值钱的只剩父子俩的命,最后的债,自然没要到,临走前,乌野给他留了句话:“我想办法,帮你把还款期限延长到成年,条件是,你以后跟着我干。”
守着他父亲这个累赘,说明有情,遇事不逃,说明能扛事。
可最让乌野欣赏的,是他能在最好面子的年纪,毫不犹豫低头。
骨子里够狠。
乌野自己就是这种人。对于伏鸣,乌野拿他当弟弟看。
他今年初三,准备冲刺中考,乌野给他的要求是考进重点高中,因此,平时不重要的活,乌野都尽量交给其他小弟。
可想而知,伏鸣听见“送饭”这个出乎意料的任务时,内心的震惊。
大哥不是独居吗要送给谁?
即便有疑惑,伏鸣还是以最快的速度,买完赶到。
他看着紧闭的房门,抿唇敲响。
敲了好几下,里头才传来手忙脚乱的动静,黛浅以为是乌野回来了,高兴跑出卧室。踩着乌野的拖鞋,套着乌野的衬衫。
她小脸兴奋得粉扑扑的拉开门。
两秒后。四目相对。
黛浅表情瞬间垮下来,比翻书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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