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楚楚福了一身,轻声道:「见过王爷。」
书房内,门扉一关,四下沉静。
日光穿过楠木窗框,大片的光晕斜斜洒入,照得室内明亮清透。
湘阳王端坐于长案后,淡淡道:「把门栓上。」
她咬了咬唇,指尖忐忑地落下门閂。
「咔」一声脆响,她便与世隔绝,断了退路。
宋楚楚见他眼底含着一丝看不透的笑意,迟疑片刻,终是轻手轻脚行至他身旁。她靠近了些,语声软软:
「王爷……别生妾的气嘛……」
还伸手拉了拉他衣袖,脸上是她一贯惯用的讨好表情。
湘阳王扣住她的手腕一拽,她便跌坐于他腿上,温香软玉,二人的距离瞬间拉近。
他抬了抬眉,语气温和得近乎无害:
「本王因何事该生气?」
宋楚楚指尖不安地摩挲着亲王的衣襟,声音低低的:
「妾……说错了话……」
湘阳王抬手抚了抚她额前的发丝,指腹缓缓掠过她耳际:
「说来听听,哪句话——你觉得说错了?」
她垂眸咬唇:
「……妾……不敢说……」
他却笑了:「昨日明明说得兴高采烈,如今怎么又不敢说了?」
可宋楚楚知他,这般轻描淡写、温和皮囊并不代表他不怒,而是代表他已怒过了,已在心里定下要如何惩她。
那笑意底下的暗涌压得她手足无措,连那捏着他衣襟的小手都微颤起来。
她倏地扑进他怀里,把脸埋进他颈窝。
「王爷……不要气了……妾知错了……」
见他不语,她又抬起小脸,「啾啾」两下的亲上他的唇,声音柔软:
「妾真的知错了。」
湘阳王指腹一勾,已扯住她腰间那条粉色细缎。
宋楚楚今日穿的粉色罗裙比平常的更轻薄些,一坐下便滑落了半寸,彷彿稍一碰触便会滑至肩头。
她这日的唇色比往常更红,眼尾稍稍挑起,一侧的眼角,竟还细细描了花鈿,红中带粉,勾得眼波更添叁分媚气。
这身打扮,不若平日带着小女儿家的灵巧俏皮,倒更像是……
下作宠妾,特意讨好。
亲王唇角慢慢勾起,将那腰带轻轻一拉。细缎一滑,那层如烟薄裳轻巧散落,斜斜掛在她肩上,掩不住雪肤缓缓显露。
「今日这副模样……是存心来讨好本王,欲逃罚。」
宋楚楚红了脸,小声问道:「那王爷喜欢吗?」
「可你有否想过——」他语声低哑,大手探入裙下,覆上她雪白的大腿内侧,「愈让本王心动,本王便愈想将你撕开揉碎?」
她心跳驀然加速,连害怕都来不及升起——
「跪伏于案上。」
宋楚楚闻言,羞得低下了头。
「……是……」
身旁的书案今日异常空旷,书卷笔砚早已撤去。日光正盛,自窗欞洒落案面,明亮得刺目,更添几分羞耻。
她甫一颤颤立起,身上的薄裳便全数滑落至足边,罗纱轻柔无声。她不敢望他,只一手扶着案边,轻轻动了动脚尖。
那双绣着金线的薄履被她缓缓踢下,接着脚尖一勾,薄绢袜滑落,露出那双白嫩赤足。
于男人的书房里摆出那般姿势,简直是淫靡、荒唐。可他的命令一出,她的身子便先一步顺从——彷彿连骨血都被驯得听话了。
宋楚楚耳根红透,稍一转身,轻手轻脚地探身往上——膝盖着案,双掌撑于案面挪移了几寸,最终伏低了身。
她一侧脸颊贴上冷硬的紫檀木案,呼吸间感受到木香清沉。丰满酥胸被迫压平,雪白臀部高高翘起,身形乖顺,活脱脱像是被献给男人赏玩的宠姬。
湘阳王缓缓站起身,目光炽热,自她贴案的娇躯一路扫过,腰腹骤紧,连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
他伸手把一缕碎发绕至她耳后,眸中那点冷狠与慾意只增不减,呢喃道:「真乖。」
宋楚楚紧张地望了他一眼,心跳得厉害,下意识将一根指节含入口中,轻轻咬住。
他的指节轻抚过她小巧的耳廓,越过脆弱的后颈,掠过玉背的下陷弧线,再滑过细腰腰窝,最终停在双腿间。
她不禁一阵颤慄。
湘阳王立于她身后。那玉臀高翘,紧密的花穴于光亮的书房中无遮无掩,暴露眼前。他喉头微动,下身愈发坚挺,却只拾起案侧的木尺,将其轻贴上她一侧的膝窝……那细木沿着腿弯之处一路往上滑移,所经之处肌肤微颤,惹得她低喘一声。
「说吧——刘家那小将军哪里好,能当得上宋娘子心中的如意郎君了?」
他的语气不重,甚至带着几分慵懒的调笑,却让宋楚楚心头一沉,忙不迭分辩:
「不是的……那是……都是宋清芷故意——」
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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