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木尺无预兆地落在她大腿后侧,宋楚楚浑身一震,疼痛与热意自那处扩散,一道红痕迅速泛现于白皙的嫩肤上。
他语声倏然一冷:「怎么,李夫人把话塞进你嘴里了?砌词狡辩。」
啪!
细木再度落下,这回力道狠重,打在她另一侧大腿嫩肉,疼得她一声惊呼。
「本王问你话——你喜欢那姓刘的小子哪一点?说来听听。」
此话一出,吓得她的泪意骤然涌上眼眶。他问的并非「你喜不喜欢」,而是「你喜欢他哪里」,半分不容她辩解。
那文尺缓缓于她腿后来回描绘,宛如刻意的铺垫与威胁。
「妾没有!」宋楚楚提高了声音,「妾不喜欢他……」
啪!
又是一记,这回毫不留情地落在饱满的臀肉。痛意如火烧般袭来,她猛地一颤,双膝一软。
「啊!呜……」她十指几乎陷入案面,带着哭意:「妾不服……妾根本不喜欢他!」
湘阳王低笑一声:「不服?」
木尺贴上她刚挨过的嫩肉处,轻轻按压了下去,逼得她又是一颤。
「那你说——」
细木沿着她大腿内侧抚行,愈发逼近腿间脆弱的柔肉,教她忍不住夹紧双腿。
「张开。」他冷声斥道。
她红着眼眶,双膝微颤地照做。
「你自己说——昨日是如何称讚他的?」
宋楚楚咬着唇,羞得几欲埋首案下。
「啊!」那木尺竟于她微湿的花唇轻拍了两下,虽不疼,却让她腰肢紧绷,又羞又惧。
「妾……不敢了……求王爷——啊——!」
啪!
这一记,不轻不重,正正落在柔软的穴口,嫩肤立刻热辣辣地刺疼起来。
她吓得一抖,猛一抽气,眼角的泪珠大颗地砸落案面,心慌得快要炸开。
「……身、身手了得……呜……智勇双全……」
湘阳王笑了出声,却森冷刺骨:「方称得上如意郎君。」
下一记再度无情落在敏感的花缝,这回力道明显重了许多。
「啊——!」
宋楚楚一声惨呼,整个人几乎趴倒,痛楚自腿间炸开,逼得她双腿颤抖不止,终哭出声来。
花唇像着了火,疼,却又热,让她整个人都乱了。
「妾……错了……呜……」她啜泣着,声音含糊。
他却不肯放过,声音阴沉,多了几分真正的不悦与怒气:「说出那样的话,还敢对本王说不服?」
啪!
又是一记,仍是同一处——这下力道更沉,直接打得她身子猛一抖,那声痛呼卡在喉间,泪珠已然落满案前。
她肩头剧颤,疼得想弯腰缩身,才刚动一下,腰间便传来亲王沉沉的掌力,将她死死按回原位。
花穴口既麻且热、她又羞又怕,泪眼朦胧,嗓音细碎。
「不、不要……王爷饶了妾……呜……真的不敢了……」
他静了半晌,那木尺却未再打落,只是缓缓地游走,贴着她那早已泛红的蜜缝轻轻一触,带了几分抚弄的意味。
宋楚楚浑身一抖,羞怯难当,气息紊乱,却不敢动弹。
忽地,他迈步绕到她身前,俯身与她视线持平。
那尺子一转,冷冷地拍了她嫣红的脸颊两下,发出「啪、啪」轻响——不疼,却羞人至极。
文尺上是明确的湿意。
身子被调教得习惯,被他羞辱、欺侮便会湿。
他垂眸看她,眼底藏着一抹嘲弄:「还说不要?」
宋楚楚霎时羞得眼圈一红,眸子含着雾气,神情像隻委屈的小鹿。
湘阳王却已收回视线,绕回她身后,再度立定。
她的心几乎失了节奏,背后传来他衣袍轻动的声响,却无法预判他下一步会做什么——
啪!
力道沉得几近残酷,结结实实落在湿漉漉的小穴口。
「啊──!」
那一下打得响亮,力道本就狠,偏偏落处湿滑一片,痛意剎那撕裂。
热、刺、麻,全都混作一处,似火鞭抽过她最脆弱的地带,比方才每一下都来得更痛、更叫人崩溃。
「呜呜……呜……」
她止不住地哭了起来,压抑不住的痛吟自唇间溢出,修长的大腿颤抖不休,眼泪一颗颗滑落,几乎无法自持。
羞与痛交缠,蜜缝一片火辣辣的灼痛,一阵阵抽搐。
宋楚楚哭得气息混乱,整个人像无力的风箏般瘫软于案上,尚未从方才那记剧痛中回过神来,忽觉得——
有什么冰凉、硬滑的东西,抵住了她方才被打得发烫的穴口。
「呜……」她猛地一颤,慌乱地想往前躲,却被身后那隻大掌牢牢扣住了腰。
「乖些,楚楚。」他嗓音低哑,佈满情慾,带着不容违抗的压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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