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出她的披风与一顶浅紫帷帽,动作不急不缓,彷彿一切早有预备。
「随本王进去一趟,便算了了此罚。」他替她披上披风,整理衣襟,声音温和,「营中皆是男子,男女有别,戴上帷帽倒合礼制。」
宋楚楚一颤,咬住唇瓣,脸红如火,终低低垂下眼眸不语,却没再反抗。
阳光强烈,武场上刘小将军策马挥枪,风姿英挺,银甲映日。
宋楚楚端坐观席,裙下是异样存在,腿间发烫,热意难耐。
湘阳王坐于她身侧,淡笑道:
「那刘承珣确实不错,楚楚觉得如何?」
她如今一听「刘小将军」,便心烦气躁,遂咬牙嗔道:「黄毛小子……不外如是……」
湘阳王轻摇折扇,低笑出声:「『黄毛小子』?他似乎比楚楚还大上一岁。」
他语气一顿,眼尾斜睨她:「嗯?那楚楚该是……喜欢他少年英才。」
宋楚楚羞窘欲绝,脸颊骤红,才刚张了张唇,尚未辩出半句,场中马蹄声已歇。
刘承珣一枪收势,翻身下马,目光不经意地扫过观席,却在见着湘阳王时微微一顿。
他将长枪交予侍从,疾步上前,神情一派恭敬。
宋楚楚心中一跳,下意识便往湘阳王身侧靠了靠,却因下身藏物、体内尚热,这一动更添羞赧,只得垂首低声:「……王爷……怎么办……」
他眼底笑意不减,目光一转,落在场边备好的茶案上:
「去——亲手倒一盏茶,给将军解暑。」
又补上一句,声线温淡,却教人冷汗直冒:
「若让他看出端倪,便算你勾引将军了。」
宋楚楚闻言,浑身一震,差点当场跪下去求饶。可湘阳王面上笑意淡淡,明明语调不高,却无容置喙。
她心头一阵慌乱,双膝发软,艰难地起身福了福身,方一步一步朝场边茶案走去。
每迈出一步,体内的玉球便轻轻摆动,似故意撞击着深处最敏感的柔肉,带出酥麻一阵阵。她咬紧牙关,死命抑制喉头的呻吟,只觉双腿像是踩在云端般虚浮难耐。
脸早已红得滴血,幸而帷帽薄纱垂下,将那副红得可疑的模样略遮几分。
她伸手去取茶盏时,指尖微微颤抖,盏中茶水险些打翻。
刘承珣已走到湘阳王眼前,双手抱拳,恭声道:「末将刘承珣,见过王爷。」
湘阳王看他一眼,声音不冷不热:「免礼。」
「近日圣上提及禁军操演,本王路过西郊,便顺道来瞧一眼。」
刘承珣闻言,神色一凛,立时拱手道:「劳王爷驾临,末将操练尚浅,叫王爷见笑了。」
话音刚落,席后传来细微脚步声。
宋楚楚步履略慢,裙襬掩住小腿,似是刻意压着步子,走得既稳且轻。那细缎帷帽微垂,薄纱隐去脸上的潮红。
她走至两人跟前,深深一福——
那一拜极是标准,只是她身子刚俯下,便觉花穴内的物什一阵滑动,羞赧与快感齐涌而上,几欲破防。
「妾身宋氏,见过刘将军。」她咬紧唇,低声开口,声音带着掩不住的微颤,随即将茶盏奉上,「将军请用茶。」
刘承珣接过茶,瞥了宋楚楚一眼,隔着薄纱隐约觉得她神色似有异样,却又不敢多看,只低声道:「谢过宋娘子。」
湘阳王一手持扇,似笑非笑地开口:「听闻将军近日与太僕寺卿之女议亲。那日宋娘子还夸你少年有为,本王倒也听进几句去了。」
此言一出,宋楚楚羞得耳根都红了,几乎要将脸埋入帷帽薄纱中,连手指都微微蜷起。
幸而那帷帽遮得住她脸上通红,否则怕是再无顏见人。
刘承珣闻言,神色微顿,随即端正作揖,恭声道:
「宋娘子过誉了,末将愧不敢当。」
湘阳王轻摇折扇,语气不急不缓道:「宋娘子一向对弓弩颇有兴趣,本王有意带她去弓弩房走上一趟。」
刘承珣立时应道:「弓弩房在右侧偏营,王爷请便。若需末将随行,亦可一同前去。」
宋楚楚急急摇头:「不必劳烦刘将军了。」
行至弓弩房的途上,宋楚楚每行一步,都如履针毡。
玉球藏于体内,蜜穴长久被刺激、挑拨,酸麻难当,既空虚难耐,又觉胀得发烫。腰腹、大腿因长久绷紧而微微颤抖,放松不得。
弓弩房门被轻声推开,光线从缝隙透入,随即「喀」地一声落锁,隔绝了外面的喧哗与风声,四下骤然静謐,只馀房中弓架静立。
若是平日,宋楚楚对弓弩倒是颇有兴致。
可此刻,她站立未稳,便觉膝头发软,呼吸一阵阵发颤,终再也撑不住。
「王……王爷……」她低唤,声音哽咽,眼圈早已泛红。
她除下帷帽,驀地扑进湘阳王怀里,双手紧紧攀住他的腰,额头埋在他胸口,像是终于寻得喘息的港湾,语声发抖而湿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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