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受不了了……求王爷开恩……」
她拿起他的手,轻轻覆上自己的粉颈,抬眸望他,声音又软又媚:「求您了……摸摸妾,可好?」
亲王眸色一沉,指腹摩挲过她颈侧的嫩肤,骤然低头吻住她的玉唇。宋楚楚如获大赦,娇躯颤颤依附,双手攫紧他的衣襟,热切地仰头回应,小舌轻舔、纠缠,恨不能将自己整个融进他怀里去。
她边吻着男子的薄唇,边呢喃道:「楚楚只喜欢王爷……其他人……谁都不要……」
他呼吸微沉,猛地将她抱起,翻身压伏于弓弩架旁那冰冷长案之上。她双足立地,柔软胸腹被迫伏上坚硬木面。桌案微晃,发出低沉闷响。
随即,她身后的披风被猛然拽落,重重落地。
湘阳王俯身贴近她耳畔,大手却已探入她裙下,覆上那早已湿得不成样的柔肉。
「楚楚今日……真的很乖,很乖。」
他一边于她的耳廓、脸侧,轻柔地落下碎吻,指尖一边揉弄那黏腻的蜜缝。
「唔……啊……!」
他指腹方才触及,宋楚楚便猛地颤了一下,整个人瘫软。花唇早已涨热如火,柔嫩湿滑,玉球卡在深处,酸麻难耐。
被压抑一整个早上的慾潮此刻终于得到抚慰,却似是更深一层的折磨。她想逃、又想更近些,声音发颤,泪意含在眼中,情潮几乎要将她整个吞没。
「呜……王爷……」
湘阳王俯身捡起她方才落地的披风,轻轻揉成一团:
「声音太大了,外头还有人。」
他伸手将那团布轻轻送至她唇边,语调放缓,哄诱道:「乖,咬住。」
宋楚楚双眸雾气氤氳,乖顺地张口,咬住了那团披风。
下一瞬,他的手又回至腿间敏感的花蒂,轻轻抚弄、挑逗。
「乖成这个模样,连本王都不捨得欺负了。」
「唔……」骗人!
身下人早已衣衫不整,他将薄纱扯得更开,于雪腻的香肩、肩胛轻咬、吮吻。手上的动作极其规律,把她撩得腿软腰颤。
花蒂上的刺激使她下意识摆动臀瓣,小穴贪婪地收缩,那玉球又往深处顶了顶。
「唔!……呜……」宋楚楚咬紧那团披风,腹下的热意、紧致感愈发攀升。她不受控地将蜜穴推向男人的手掌,娇躯紧绷,整个人似溺水般,瞬间便连呼吸都即将被夺去——
羞辱的话语驀地于耳畔响起:「竟在禁军营中洩身,你说你可有半分良家妇的模样?」
——体内似有火星骤然被烧起,那高潮来得兇猛,快感自小腹层层炸开,直教她头皮发麻,指尖微颤;小穴紧紧抽搐,将二颗玉球愈吸愈紧。
「呜——呜——」
她浑身剧颤,披风被津液湿透,仍紧咬不放,唯恐一声失控洩出。
她身子瘫软,伏在案上,气若游丝,尚未从那场突如其来的汹涌情潮回过神来,忽觉体内一紧,似有一缕细丝被人牵引。
「嗯……」
男子于身后轻柔一拉,玉球便自花径深处缓缓滑出。那种从紧致中被抽离的感觉,柔中带滚烫,沿途所过竟又撩起一层敏感。她本就敏软的身子轻颤一下,纤腰微缩,脸颊桃红。
意识尚一片混沌,她便觉坚硬如钢的阳具猛地重重贯穿酸麻的花穴。
「啊——!」
宋楚楚一声惊呼,花心又疼又酥,指节攫紧木案,亲王却已抽离数寸,再度重重顶入!
「呜啊……王爷……轻点……」
小穴才方狠狠高潮过,花径深处的嫩肉敏感得紧,肉茎每每衝撞,便一阵抽疼,偏偏她嗓音娇软,听上去浑然不像是要男人轻点的样子。
「轻点?」湘阳王俯身咬耳,气息粗重,「勾引本王一整日了,还要轻点?」
说罢,大掌狠戾地落于一侧圆润的臀瓣,重重「啪」的一声在弓弩房回盪,腰间却挺进得更深、更狠。
「唔……唔——」宋楚楚身子一颤,尖叫几乎脱口,却被口中咬着的披风堵得只剩一声闷吟。
「愈说怕疼,下面就愈紧。」他声音低哑道,指腹在她腿间湿滑处一抹,涔涔一片。他将她雪白泛红的臀肉推开,淫靡的交合处便尽收眼底。紧窄的小穴被肉茎一下下撑大、抽插,媚肉将他夹得死紧,还敢要他轻点——
视觉上的衝击让他忍不住,掌势再落,沉沉打在另一侧嫩臀,教宋楚楚身子一颤,内壁与阳具廝磨更甚。
他眉头微蹙,双手攫紧她的翘臀,身下的律动愈发蛮横,木案不堪重负,「咚」地撞了一下墙面,震得桌面微微颤抖。
案脚被卡死、力道无处卸去,男人接下来的撞击几乎要撞进她魂底。
「唔啊——!」她猛地一颤,双手紧抠住案面,嗓音几近破碎,「王爷……不行……求您了……疼……」
宫口疼得让她身子一缩,眼圈泛红。
「嘘——不许那么大声。」湘阳王低声提醒。他俯身亲吻她纤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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